兰妃见她迟疑的样子,心里倒明白了,怪不得,她每次来都趁皇上不在的时候。不只是不想打扰我们,也是不想见皇上吧。只是,皇上若是知道,不知道该有多伤心。真真这世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最是伤人心。想到这里她又咳嗽了起来。
“这些灵药,真是没用死了。还有那些太医,简直是庸医。”
“妹妹,不关太医和灵药的事,我本凡人,与你们不同,有些灵药虽是上品,对我却没多大作用。如今我也习惯了,这些日子反倒觉得身子好了一些。”
“姐姐你太宽厚仁慈了。”
静安王府,“听说皇后近日和那位兰妃来往密切,都不到云安王府看我了,我进宫找她也不见人影。这个兰妃真是好手段。”红珠邪魅一笑,放下茶杯“要是她病好了,更不得了了。”
“放心,她活不了多久。”华秉文放下手中的笔,“就算我不去做这事,红珠姑娘也会去做的吧,有不少宫女是你们的人吧。”
“都是些粗使的宫女罢了,不过下个药还是可以的。”
“姝莹,朕好些日子没来看你了。”皇上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好像搂住了这个世界。
“兰姐姐今天好些了吗?”
“我看你关心她比关心朕更多一些。”皇上打趣她。“不过她这些日子精神更好了些。”
“皇上,不好了,兰妃娘娘吐血了,太医说不中用了。”
“什么?”
兰香殿,华璟云,华锦琇在床边哭成一团。“皇上,兰儿不能在你身边陪你了。”
皇上听了就如摘心去肝儿一样,“这群庸医,朕要砍了他们。”
“皇上,不要怪其他人。是臣妾命该如此。”
皇上见她这个时候还这么关心其他人,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身边唯一一个理解他的人就要走了。
“皇上,我想和妹妹说几句话。”
“好。”
卫姝莹守在床边,蜡烛摇曳的光照亮了这个女人苍白的脸,她痛苦地喘息着。卫姝莹觉得难以相信,这个这么和善的女人就要离她而去了,她还没跟她倾吐自己的心声呢。那些灵药都是假的吗?那以后这偌大的皇宫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悲伤涌上她的心头,泪水在她脸上滑落。
“妹妹,我求你一件事。”兰妃把手伸向卫姝莹。
“姐姐你说吧,我都答应你。”卫姝莹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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