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大为感动。
“这样说来,我也是罪人,若是我能不那么急于调查魔族,及早发现戾山的异样,就不会被困,书院也不会死这么多人。”
“不,”水若辰不顾礼仪打断了他“天君大人是最伟大的人,您怎么会犯错呢,都是魔族太狡猾了。”
“孩子,”天君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水若辰惶恐的心被这温柔的举动安抚下来,接着天君说出了这段感人至深的话,“杜长老在我小时候在天麓书院修行的时候就是书院的长老,我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亲自交了我好多有用的东西,算是我半个老师。后来我长大了,一直保持着和他亦师亦友的关系,一千五百年了。他的仙逝,我的难过一点也不比你少。”天君俊朗如年轻人的面容浮现出一抹沉痛。
“若是天君和陆离父母还有那些死去的学子长老能听见我们的对话,他们肯定是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杜若雪毕竟是你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人,仅凭一些疑虑怎么让你去阻止她。至于陆离,我想你也知道,他不会怪你的。你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以后也会是的,我年轻时,有一次和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大吵一架,第二天。。。”说到这里,他似乎悲伤的说不下去。
“第二天怎么了?”水若辰试探着问了一下。
“第二天她就被魔帝抓走了,以后再也没有音讯,这是我现在都悔恨的事。本来以她的实力,在受伤的魔帝面前还是可以自保的,我想是我们的争吵使她分了心神。。。。不说这些了,陆离刚刚醒了,在找你呢,去吧,去见他吧。”他把水若辰从地上拉了起来。
水若辰刚刚离开天君,陆离发现了他,陆离朝他飞扑过来,紧紧搂着他,声音哽咽说道:“爹死了,娘也死了,杜爷爷也去世了,雪儿叛走了,我真怕你也出了什么事。”
水若辰想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剩陆离一个人了,他不能再失去陆离,这个秘密就像一个沉重的枷锁,囚禁着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几乎以殉道者的身份守在陆离身边。
夏国,皇后木依依哭着求夏皇:“天麓书院出的事情你也听说了,魔族是把天麓书院视作眼中钉的,你忍心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吗?”
夏皇近日因为自己兄弟的死熬红了双眼,他看起来有些吓人:“雏鹰不经过艰险怎么能搏击长空,幼清不经过艰险怎么能为她的叔父报仇。”
“报仇你们这些男人去做啊,拉上我们清儿去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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