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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如今世道越发的浮夸,皇亲贵胄们争相纵情享乐,互赠礼物也都奢华无比,他们的这一盒南珠在其他宾客的厚礼里的确不值一提。所以,自然就有人忍不住嘲笑他们了。
面对这样的情绪,顾采薇也只能握住杜逸他的小手给他安慰。
很快马车进门,到了车马厅停下,他们就各自被引开了。因为今天来的客人太多,所以自然要男女宾分流,杜逸被人引到了武驸马都尉那里,杜逸也跟了过去,顾采薇则是被带到了女眷们聚集的地方。
然后……她又落单了。
理由自然也很简单——论出身,今天来参加宴席的女眷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她高。这些人又向来以身份为傲,哪里肯纡尊降贵和顾采薇这个出身乡下的女人来往?就连和她站在一处,这些女人都觉得丢份。
对于这个待遇,顾采薇早已经料到了。所以她也不生气,只安安稳稳的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就坐下开始发呆。
她这随遇而安的惬意姿态却又让有些想看热闹的贵妇人很不爽快。
于是,不一会就有一个人笑嘻嘻的走过来。“你就是长宁侯去年娶回去的继室吧?一年多了,他可算是把你给带出门见人了,可真是不容易呢!”
看似打招呼的一句话,内里却暗藏了无数的机锋。
当初顾采芹最在意的那几点全都被她给囊括其中——给人做继室,被娶进门一年多也没被带出来见过人。要是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顾采芹,只怕她早爆炸了。
可很不幸的,现在她是顾采薇。
所以听到这话,顾采薇只是微微一笑:“是啊!之前因为我的出身,侯爷担心贸贸然带我出来会被人欺负,所以才悄悄的把我藏在府里,然后请了名师回来教导我礼仪。到现在我的礼节总算拿得出手了,所以他就赶紧带我出来了。侯爷的一番苦心,妾身铭记于心。”
那贵妇闻言笑脸一僵。“这么说,长宁侯倒是对你上心得很呢!”
“那还用说?我是他明媒正娶回家的夫人,他不对我上心还能对谁上心?难道夫人您的夫君一直以来都对您不上心吗?可如果他对您不上心的话,那他的心思又都放到谁身上去了?”
一番话,反堵得这个贵妇说不出话。
她能怎么说?说她的夫婿当然是对她上心的?那就承认自己那句话有挑拨离间的意思了。可要说自己的夫婿对自己不上心,那自己又成什么了?那不是自打脸面吗?
她一时气得不直到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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