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抓在手里的蚂蚱,根本跑不掉!”武崇训艰难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些话,“眼下,我们也只能继续在车队里待着,一直到抵达永兴县,然后从他手里拿到解药。”
“可要是到时候他依然不给怎么办?”武延基又问。
武崇训眼神一暗。“反正只要有这个可能,咱们就不能放弃。这是眼下我们唯一的出路。”
武延基顿了顿,终于忍不住抽泣几声。
“阿兄,我后悔了。”他哽咽着说道,“你说我们一开始为什么要和他对着干呢?甚至,为什么咱们要被阿伯和阿爹选出来管这件破事?明明我们自己在长安待着也挺好的啊!”
这个时候的他仿佛已经忘记了,在武承嗣遴选家中的年轻人来永兴县做事的时候,他可是自告奋勇,跳着叫着非要过来捞功劳。他是魏王世子,又从小得父亲宠爱,其他兄弟们都不敢和他争,所以最终他也就理所当然的得到了这个资格。
武崇训的经历也和他差不多。
武崇训眼睫低垂。“来都来了,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眼下,我还是赶紧修书一封,把这件事告诉家中长辈,看看长辈们怎么打算吧!”
“可是,要是长宁侯知道咱们把消息告诉了家里,他又发起火来对咱们下手怎么办?”武延基又抖了抖。
武崇训白了他一眼。“方才他可有不许咱们把事情和家里说?”
“这个……好像没有。”
“那不就结了?”武崇训轻哼,“这个长宁侯嚣张狂妄,他既然已经主动把消息告诉了咱们,那就表示着他根本不担心家里知道。甚至……他是巴不得家里知道的!”
想到这一点,他的手又一抖,心里也不禁感慨万千——他们家到底是招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不过,不管心里怎么想,反正从这一天开始,武崇训和武延基兄弟二人是彻底乖顺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不再闹事,甚至都不出来对人大呼小叫。两个人早上乖乖的起床跟随车队一起出发,杜隽清定下什么时辰上路他们就什么时辰一起跟着走,一刻时间都不拖延;行走在路上,他们也不再叫苦叫累,动辄逼着车队停下休整;等到了驿馆,他们立马安安静静的下车,然后一头钻进驿丞给安排好的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吃饭睡觉,就连噪音都不制造多少。
如此往复,一天又一天。
同行的人见到这一幕,他们全都惊呆了。
户部侍郎和兵部侍郎悄悄的往武崇训兄弟那边去打听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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