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看,就能发现新的伤痕下面还遍布着许多深深浅浅的旧痕。这么多痕迹交织在一起,看起来简直触目惊心。
杜逸和顾天元见过血的人了,眼见这样的情形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来人,准备烈酒,白布,还有热水!”杜逸连忙对外吩咐下去。
再回头,他看向正静静趴伏在床上的薛崇简。“又是公主打的?”
薛崇简扯扯嘴角。“除了她,还有谁?”
顾天元也点头。“我本来是打算出去找个暗桩卖点我刚做出来的毒药的,结果谁知道走在半路就见到他从太平公主府里走了出来。看他那摇摇晃晃的样子就知道他情况不对,结果他还将随从都遣散了,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在大街小巷里乱窜。结果才窜了没多大会,人就从马背上掉下来了。亏得我一直跟着他,见状连忙把他带过来找你了。”
“这次又是为什么?”杜逸又问。
“还能因为什么?我不过是劝诫阿娘,她年事已高,现在八舅舅做了皇帝,还有三表弟为太子,天下已经日趋稳定了。见如此,她就不要再和以往一般争权夺利,安安稳稳的做一个长公主就是了。结果她就又怒了,抽出马鞭对我一通乱抽。”薛崇简面无表情的说道。
杜逸和顾天元闻言,他们都好生无语。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明明在他们的记忆里,太平公主和薛崇简这对母子感情极好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对母子就变了。太平公主越发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对薛崇简横鞭相向。而薛崇简……现在说起太平公主来,语气也越发的冷漠,现在几乎已经听不到半点敬重之意了。
此时烈酒热水已经送到。杜逸也不再多说,就连忙和顾天元一起给薛崇简处理伤口。薛崇简也是硬气,尽管疼得浑身紧绷,虚汗流了一身,他也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杜逸和顾天元见状,两个人又互相交换一个眼神,而后幽幽长叹口气。
等处理好伤口,安置他睡下后,他们就一起出了客房。
“我觉得,眼下只能请阿娘来劝劝太平公主了。”直到这个时候,杜逸才开口,“太平公主性情傲慢,根本连圣人和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她身边也就只有阿娘一个朋友了。”
“可就算让阿姐来劝的话,那必定也只能阿姐亲自出面才行。不然,就一封信上的几个字,这些对太平公主而言并没有多少作用。”顾天元道。
“我知道。”杜逸颔首,“我本来就是打算请阿爹阿娘来长安一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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