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凄惨。
“咳咳。”
牛顶天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由于失血过多，整个人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我还没有死呢，我说过，要想灭我牛头巨兽族，先踏过我牛顶天的尸体再说。”
牛顶天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子，继续朝着对面走去。
每向前走一步，身子都不受控制的一颤。
此时的牛顶天全身仿佛置身在烈火中，剧烈的疼痛不断的侵蚀着他的神经，令他全身青筋暴起。
可即使是这样，他的目光依然坚定无比。
他不能这么轻易的倒下，他还要为族人争取更多的撤退时间。
“牛顶天，虽然你我是死敌，但不得不说你是条汉子。也是我铁山这一生中少有的几个佩服的人之一。”
“看在你是个汉子的份上，我再给你个机会，交出功法和魂骨，我可以给你个痛快。”铁山说道。
“哈哈。”
“咳咳。”
“我说过，想要功法和魂骨自己来取。”牛顶天的脊梁挺的笔直。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铁山闻言也没有太多意外，两个人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
说着便大步迈向牛顶天。
一边走，一边撑起淡青色的护盾，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哈哈”看着铁山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牛顶天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吧，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铁山当然知道牛顶天在笑什么，也不在意。
“再见了，我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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