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条。
这样的性格，在这个吃人的世界，真不知要吃多少亏。
就在这时，轰的一下，一股可怕至极的气息爆发开来。
冯天赐眼前一黑，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下来，差点把他整个人给压垮了。他紧咬着牙关，硬生生挺了下来，浑身颤抖着，骨骼都在咯咯作响。
就在他一口气快要泄掉的时候，那股恐怖的气息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身上压力一轻，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师傅……刚才那是……神通境？”
冯天赐脸色苍白，眼中有些惊恐。
那股气息，感觉近在咫尺，就在这艘船上。
他们竟然跑到一位神通境强者的船上。
高凡目光有些诧异，心想这小子进步还真是神速啊，居然在那股压力下撑下来了。
这一路上，这个徒弟的修为可以说是突飞猛境，顺利突破到三品，之后也没有慢下来的迹象。
他口中说道，“难道你没觉得，这道气息有点熟悉吗？”
“熟悉？”
冯天赐先是茫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顾大哥！”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道气息确实有些熟悉，分明就是顾大哥的真元。
只是比起两个月前，顾大哥的气息，强了不知多少倍。
“真的是顾大哥吗？”
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高凡说道，“你忘了，前几天不是刚听说过，顾阳在江州，击败了林家的一位金身一重的强者吗？”
别看他一脸平静，实则心里也是极为震憾。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顾阳的实力，竟然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以一品之身，击败一位神通境强者。
说实话，他一开始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他跟顾阳分别才多长时间？
两个月而已，就算是嗑仙丹，也不可能进步如此之快吧。
更别说，顾阳未到神通，便击败了一位金身境，就更扯淡了。
江湖传闻，惯会夸大。
直到这一刻，高凡亲自感受到顾阳的力量之强大，才意识到，他确实是有着这样的实力。
而且，顾阳也确实没有突破到神通境。
未到神通境，实力竟比神通境还要强大。
高凡感觉自己以往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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