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酒店外面的立柱,她脑子里想起昨晚那一幕,心生嫌恶的同时,耳朵却不听使唤地发了红。
她声线疏冷:“实在不好意思,我赶时间,今天没空。”
宫和泽面上带着笑意,没有插话的意思,但手揽在陆宁的肩上,倒似乎是很熟悉平常的动作了。
薄斯年没再说话,看向陆宁直接跟宫和泽从他身边过去,再是上车,车子离开。
他面色沉了沉,脑子里对比着几次见到她和宫和泽时的场景。
他们看起来很亲密,同进同出酒店,是在一起?
脑子里浮现那个想法的时候,他感到很不舒服,甚至想要在他们上车的时候,回身追过去将她从车上揪下来。
可他没有任何身份这样做,他又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
他静立在原地,指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感觉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敲打。
从昨晚那样靠近她之后,他甚至是失控了起来,出门前还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不是,她不是。
可一上车,就根本不受控制地来了这里,想见她一眼。
就算清楚她不会愿意真跟他聊什么,也还是想过来见她一眼。
他回身,回了车上,车子随即驶离。
前面已经远离的车上,陆宁有些烦躁地将包丢在了一边。
就听到身边宫和泽饶有兴致地开口:“你这前任,怕是看出端倪来了啊。”
陆宁拧眉不说话,脑子里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再打消了薄斯年的猜疑。
还是索性就认了,再跟他撕破了脸去打场离婚官司。
无论是选择哪样,她都觉得头疼。
宫和泽凑近了点,打量着她:“我很好奇,你那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是怎么招惹上那位的,又是闹出了怎样的深仇大恨?”
两年前,他将陆宁从那个谢医生身边带走后,关于过往的事情,她几乎对他只字未提。
之后就跟着那老头一心画画,他只感觉,她性子变了很多,不像之前那么锋芒毕露。
陆宁瘫靠着,闭了会眼睛,终于侧目看向了宫和泽开口。
“师兄,你说我再出国怎么样?”
宫和泽愣了一下,“和泽都搬到国内来了,你要是出国,那老头势必第一个反对。”
“也是啊,不能出国了。”陆宁轻叹了一声,将视线侧向了窗外。
她的人生还得正常过下去,总不能因为那个男人,再缩到洞里去,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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