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多想。”薄斯年不悦地应了一句。
牧辰逸显然不会信他这套说辞,自打一出生就混在一起的人,他薄斯年想干什么,他能看不出来?
牧辰逸多看了眼他伤口的位置:“我都替你捏一把汗。
这位置再偏一点,会伤到什么内脏,你不会不知道吧?真伤到了的话,她应该一辈子都不会要你了。”
薄斯年沉默了半晌,咬牙说了一句:“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知道,晚上睡觉注意点,不要压到伤口。”牧辰逸起身,收拾了医药箱起身离开。
刚开门,陆宁正抱着熟睡的苏小蕊进来,看向牧辰逸问了一句:“可以了?不严重吧?”
牧辰逸顿住步子看着她:“差点伤到肾脏,伤口比较深,口服药我放在茶几上了,你按单子上的用量给他吃。
晚上多测测体温,发烧的话,可能就是伤口有发炎感染的迹象。”
陆宁点头应下来,牧辰逸再开口:“还有伤口千万不能压到,你盯着要让他趴着或侧着睡。”
他话落,出门离开。
陆宁进了病房,将苏小蕊在陪护床上放下,再盖好被子。
旁边床上的人一声不响,她正纳闷他伤成这样还能睡着,一回头,就看到他正盯着她看。
因为怕沾到伤口,他上身的衬衣已经脱掉了,灯光下袒露出后背紧实的肌肉。
陆宁不到一秒就侧开了视线,目光无处安放地看向他头顶。
她顿了半晌,不太自然地问了一句:“好些了吗?疼不疼?”
完全就是一句废话,被捅了一刀,怎么可能不疼。
薄斯年头趴在枕头上,侧目看她:“疼,特别疼。”
陆宁目光飘忽不定地在床头上面移动:“你把被子盖上啊,都包纱布了,应该没事。”
薄斯年手挪了挪,“拿不上来,你帮我盖一下?”
陆宁两眼望天地走过去,摸到被子往上面扯了下,手刚要移开,被他的手抓住。
她皱眉想将手抽回来,看向他颇有些可怜地看着她:“阿宁,你陪我睡会好不好,我好疼。”
陆宁手上一用力,他身上还带着伤,没能抓得住她。
她毫不迟疑地回了一句:“不好。”
她回身想跟苏小蕊一起睡,回想起牧医生说的,要盯着薄斯年,不能让他平躺着睡,就坐到了床头看着他。
薄斯年倒吸了一口凉气,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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