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应该躲得远远的,当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就像是那两年,你装死再治愈了所有伤口,再让我来坐享其成,是这样吗?”
他抬头看她,灯光下,他眸底的不安和无措倾泻而出,半晌才出声:“只是一点小事,你不要多想。”
“谢医生说得对,她崔颖比我值得,她至少能看到你的伤口,能照顾你两年。”
她顿了一下,将附在他手背上的手移开来:“我确实不配。”
在她站起身的时候,宋知舟立即也起身,他看向她要出去,追上去拽住她手心,却没出声。
陆宁回身看他,他皮肤白皙,甚至让她一度产生一种错觉。
这样的白皙就像是透明,像是一个虚无的影子。
她淡声开口:“如果我有一天遇到了很难以抉择的事情,甚至是生命走到了尽头,那我一定会第一个告诉我深爱的人,让他陪我一起面对,这是我对爱的理解。”
宋知舟牵着她手的掌心收紧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没出什么事情,真的。”
她没去跟他争论这个问题,将他的手推开来:“或许你并不认同我的理解,如果你执意要走的话,明早你不用叫醒我,可以直接离开。
你不需要多找借口,比如累了,比如厌恶我跟薄斯年的关系,因为我不会拦你,你走了,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她离开他的卧室,没再去看他,反手轻合上了房门。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异常平静,他们之间没有起过争执,似乎从来都是这样。
再大的争执,再大的发泄,也只会是这样平静地开始,再平静地结束。
但她每一个字眼都在清晰告诉她,她对他感到失望,她厌恶他这样自以为是的选择,自以为是的自我牺牲。
他回身,坐回沙发上,失神看向窗外,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
他错了吗?
可这样的事情,多一个人并不能改变任何结果,他总觉得,没有将她牵扯进来的必要。
就像两年前一样,那么长时间的治疗里,每一次命悬一线时,他都感到庆幸,幸好她不知道他还活着。
直到后来什么危险都过了,他才开始想到,想要去见见她。
一墙之隔,陆宁将手机丢到茶几上,没有换睡衣,直接躺到床上。
她一直到天亮都是闭着眼睛的,但哪怕一分钟都没有睡过去。
天色大亮时,她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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