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他倒好,让我留下来?我凭什么要留,要留,他自己留。”
月清真是讨厌死了,他不知道我讨厌这里么!
采蝶沉默了一阵子,才抬起沧笙的头,看着她的眼睛说:“沧笙,月清他,只是太孤独了。”
“孤独?”沧笙被迫看向采蝶的眼睛,有点迷茫,“什么叫孤独,他过得多好,要什么没什么。”你怕不是在逗我?
采蝶听着沧笙的话,笑了,她站起身,看着远方,又低下头看着床上的采墨,一只手摸着他的脸,轻抿嘴角,不说话了。
沧笙看不懂采蝶的样子,她脑海中一直环绕采蝶所说:“月清他,太过孤独?”
“孤独?”沧笙也学着采蝶推开窗,她看着烧焦丑陋的地面,嫌弃的看了一眼便收回眼光,自言自语:“可我看上去并不觉得他孤独呐,他身边围绕了那么多人,现在多,以后会更多,他这个样子,称之为孤独?”
采蝶手离开采墨的脸,转头回答了沧笙的疑惑:“他的孤独,是因为他一直想要得到某个人,但那个人,却对他避而远之,恨不得离开他,他身旁围绕了很多人,但那又如何,那些人当中,终是没有一个是她。”
沧笙被采蝶话说的莫名其妙,她挠了挠头,装作懂得样子“哦”了一声,坐在地上,将头埋在手臂里,缓缓入睡。
采蝶看了周围,只发现了一张床,唯一的一张床被受伤的采墨所霸占,她无奈的笑了,走到沧笙面前,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她知道很多,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说,正因为如此,她和采墨才平安无事活到现在,现在,她也是没有说出任何真相的权利,就让她,慢慢思考,这个聪明,却又愚笨的孩子。
第二天…
“嗷~”沧笙睁开眼便赶紧身下意外的舒适,她舒服的叫了一声,转身就看到她躺在床上,她有些愣:不是采墨在这里么?!
沧笙瞬间弹跳起来,打量四周,却发现周围没有人,她歪着头有点疑惑,转头发现床头有壶酒,她看也不看直接拿起跑了出来。
刚出门不远处有个地方看上去挺热闹的,沧笙舔了舔嘴角,赤足直接跑到了那里,到了地方之后,这里来了一堆她不认识的人,她哼了一声,看见附近有个树木,将酒扔了上去,随即也立马爬了上去。
将酒拿在手中,也顺便看见低下到底在干什么,月清今天穿的意外的庄严,雪白的衣袍绣着精致的花纹,他难得带着纯玉发冠,青丝打理的一丝不苟,他眼睛,嘴唇,都是一跳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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