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处全是鲜血。
看到这里，闻悦大吃一惊。
「闻姐，有两名警察找你，在前台！」就在这时，一员工跑了过来。
闻悦蹙眉，心想警察来找她做什么？不会是为了顾开博和汪总的事吧？
她跟周璴互相看了看，然后向前台走去。
还真如她所料！
警察是来了解顾开博和汪总之前的矛盾。
闻悦一一如实回答。
警察记录在案。
最后闻悦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我公公跟汪总到底因为什么事大打出手？」
「你公公说是被汪成明下药，迷迷糊糊地将大兴区的地皮签给了对方，而汪成明否认下药一说，极力澄清是在对方清醒的情况之下签的合同，是他突然间反悔才打起来的。」
大兴区地皮？
闻悦想起昨天李栉将一瓶东西交给樊志坚时，樊志坚有提到这事。
「不过我们后面在你公公衣服里找出一瓶东西，经过检验，里面含着可卡因，我们又抽取你公公的血液，检查呈阳性，怀疑他长期用药。」
长期用药？
难道说顾开博早就被人下药了？还是说他本身就在偷偷用药？然后被发现弄了这么一个局？
警察后面又询问了一些问题才离开万象。
闻悦站在前厅，神情凝重。
下一秒，她向周璴请了半天的假，从后门离开了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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