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日日在这练剑都从未丢过剑鞘,怎么今日便丢了?你还说是你捡的?你看看自己穷酸的模样,我看分明就是你偷的!」
听了这话张辂也是来气:「我偷的?你练个剑都能把剑鞘练丢,你不问问自己的原因,还冤枉是我偷的?就你这脑子还是别练剑了,练练脑子才是真的,而且想我在金陵城做生意的时候,分分钟就有上千两银子,我能偷你这破剑鞘?」
….
张辂把「破」字咬得极重。
红裙少女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赶忙说道:「你说谁的剑鞘破?就你?还分分钟上千两银子?撒谎你都不会撒,就你这穷酸模样全身上下能拿出二两银子就不错了,还上千两,你也真敢说!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不要脸的张家人?」
自己还真是……但张辂却没有说,他是来气不假,但他还是忍了下来,主要是他一个大男人,在这跟一个女孩子吵架也确实不怎么好看。
张辂没打算再跟女孩纠缠,而是甩下一句「狗眼看人低」便欲离开。
谁知红裙少女竟直接拔出了短剑,指着张辂问道:「你骂谁呢?」
眼看事情要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丫鬟
一把抱住了红裙少女,央求道:「小姐你千万别生气,你要真伤了人可是会摊上官司的,到时候将军还不打死我?」
将军?原来也是勋贵子弟,怪不得脾气那么不好。
红裙少女奋力想要挣脱,不停地朝着丫鬟说道:「你放开我,看我今日不剁了这小子!」
丫鬟说什么也不放手,她朝着张辂大喊道:「你还看什么?快走啊!难道真想让我家小姐动手啊?」
张辂冷哼一声转身便走,身后只余下红裙少女疯狂的叫喊声。
在海滩逛了一圈,张辂便回了牟平县城,这里乃是宁海州的治所。
说来也巧,红裙少女此刻也回了牟平县城,她们主仆二人一人骑一马,红裙少女本就脾气如烈火,今日的怒意没发出去,她越想越气,手里的马鞭也不禁使得用力了些。
只听「驾」的一声,马儿臀部吃痛,便飞也似的开始狂奔。
这下可吓坏了后面的丫鬟,她骑马水平本就不佳,眼见小姐越骑越快,已经远远拉开了距离,只是她没有马鞭,又不敢用脚跟狠踢马腹,生怕马儿会吃痛失控,也只能暗暗着急。
这马儿快了确实会失控,像红裙少女这样肆意驰骋,她自己倒是爽了,却苦了沿街的百姓。
眼见有马飞奔,百姓们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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