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沐侯府的沐扶夕,却在她们这些年纪相当的女子之中,用所有女红绣花的时间,学习琴棋书画,武学兵法,虽然她现在表面上是元清的奇女子,但背地里,她们这些名门之后,都暗自嗤笑着沐扶夕的粗鲁。
历代元清女子无才便是德,像是沐扶夕这样的女子,是被她们这些女人所不耻的。
“紫娴郡主还真是能说会道。”沐扶夕轻轻的打量着紫娴,双眸在慵懒之中,夹带这一丝冰冷的犀利,“只是紫娴郡主似乎对于辈分很是迷茫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沐扶夕悠悠而笑,唇角冰冷,“只是想告诉紫娴郡主一声,轻紫娴郡主以后称呼我时,唤我一声太平郡主,而不是‘你’,还有,我沐氏一族并不是紫娴郡主可以直接称呼的,轻紫娴郡主在称呼的时候,叫一声沐侯府,沐氏的荣誉,是沐氏的祖先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这是开国皇帝给的荣誉,岂能是你说抹杀就能抹杀的?再者,我与太子的婚约,确实现在已经作废,如果紫娴郡主有那个想法或者能耐,便来抢好了,我沐扶夕随时等着你。”
“你,你以为我不敢么?”紫娴已经身靠在树干上,在意无路可退,可在面子上,她仍旧不肯认输。
她对沐扶夕的敌意,早已不是一日两日,而是日积月累形成的,从沐扶夕是太子妃开始,从沐扶夕一句话帮景德帝打下了汴川,从沐扶夕成为了元清国的传奇。
她眼睁睁的看着沐扶夕一步一步的走进元清人的眼里,她眼睁睁的看着绍凡对沐扶夕的刻骨宠爱。
她是那么不想去承认沐扶夕比她强,但是她却无法视而不见沐扶夕身上的那些荣耀。
沐扶夕微微侧头,眯起眼睛从上到下的瞧了紫娴一圈,看着她强撑起的肩膀控制不住的抖动成筛,轻哼一笑:“我没说你不敢,但是既然你想来,我就要先告诉你一声,也算是给你提个醒。”
“什……什么。”
“想要和我为敌,最好抱着必死的决心,因为我……”沐扶夕说着,加深了一些面颊上的笑意,“从不会让我的对手苟且偷生。”说着,轻轻拍了拍紫娴的肩膀,转身朝着晖仁宫的方向走了去。
她沐扶夕的忍让,进限制于绍凡两个字之前,只要是有绍凡在的地方,她沐扶夕总会下意识的让自己忍让一切,哪怕是别人伸手戳在了她的脊梁骨上,她只会微微一笑。
但是在没有绍凡的地方,她沐扶夕的名字,不是谁都能喊得,她沐扶夕的脊梁骨,不是谁都可以戳的,她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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