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夕的伤害要小很多,可以说和紫娴郡主比起来,扶夕这几巴掌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况且扶夕不敢对满相有什么意思。”沐扶夕淡淡的笑,虽然那笑容是那样的纯良无害,但是她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却是明明白白透着冰冷的疏远,“扶夕在信里写得再明白不过,有人想要了紫娴郡主的命,但是很可惜,满相想错了人,因为扶夕对紫娴郡主的性命根本没有丝毫的兴趣可谈。”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满堂春似乎终于发现,沐扶夕找来他过来的意义,并不如他想的那般简单。
“既然满相想要知道,那么还请满相坐下来,待扶夕慢慢将事情说明。”沐扶夕说着,朝着他身后的椅子示意了一下,“满相还是坐吧。”
满堂春从来没见过如沐扶夕一样的女子,就好像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做到淡然自若,似乎天大的事情在她的眼里,都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
再次盯着沐扶夕半晌,满堂春终于是呼出了一口气,坐回在了椅子上,尽量调试着自己心中的疑问和着急,对着沐扶夕沉下了几分的声音,“太妃子请讲。”
很好,沐扶夕点了点头,她之所以弄出这么多的事情,为的就是让满堂春的火爆脾气,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消失殆尽,然后静下心来好好听自己的话。
因为如果要是没有她刚刚的那些铺垫,按照满堂春的性子,很有可能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直接大笑着离开,不但不会去相信她的话,还会把她的话当成一个笑话,或者是一把挑拨离间的利刃。
“沙沙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顺着前厅响了起来,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婉晴端着托盘走进了侧厅。
“满大人请用茶。”没有了刚刚的别扭,这一次的她就像是一个,被严加调教过后的宫女,安分懂事。
满堂春看了看那还冒着热气的茶杯,虽然很想问问婉晴,自己的茶水为何现在才送到,不过想着沐扶夕刚刚的话,他只能将琐碎的事情压下去,先去关心正事。
婉晴等着满堂春接过了茶杯,转身再次端着茶杯走到了沐扶夕的身边,微微弯腰:“小姐请用茶。”
然,屋内的寂静,就在这一刻僵持了下来,因为沐扶夕根本就没有伸手接过茶杯,甚至是连看都没有看婉晴一眼。
婉晴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沐扶夕不接茶杯,她便就是保持这个弯腰的姿势一直下去,直到沐扶夕唤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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