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宫,若是动静大了,对他也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情,虽然他很是不屑为了一个婢女求情,不过还是迫于无奈的咳了一声。
“太子妃这是何必,既然这个婢女已经知道错了,就算了。”
喧哗的屋子忽然安静了下来,刚刚还在拼死挣扎的婉晴,随着满堂春的话音落下,虚脱一样的松开了自己的双臂,瘫软的趴在了地上。
沐扶夕见此,对着孀华点了点头,在孀华带着几名宫卫出去之后,才笑着站起了身子:“满相真是菩萨心肠,扶夕深感佩服。”说着,转眼朝着地上的婉晴看了去,冷下了面颊,“还不赶紧谢谢满相”
“奴婢谢谢满相求情之恩”婉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了这句话,便双眼一黑的昏了过去。
屋内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满堂春也是松了口气,见该昏的昏死了过去,该走的也都走了出去,不禁站起了身子,对着沐扶夕正色了起来:“与太子妃谈了一席话,当真是让老臣受益匪浅,满氏一族的和沐氏一族的连婚可以作罢,就当是老臣给太子妃交了个学费。”
“满相客气了,扶夕说话习惯了直来直去,只要满相不多心便好。”
满堂春见着沐扶夕宠辱不惊的样子,心服口服,轻轻的弯了下腰身:“老臣告退。”说着,便走出了侧厅。
持续了一个时辰的对话,终于结束了,沐扶夕看着满堂春离去的背影,轻轻的舒了口气,将仍旧在流血的手臂抽出了袖子,虽疼痛仍在持续,但她却是悠悠一笑。
孀华走进了内厅,将手中的药包放在了矮几上,一边小心的处理起了,沐扶夕愈发狰狞的伤口,一边轻轻的叹气:“不过就是谈个事情而已,小姐何须这般的认真到最后自己的疼还是要自己受着”说着,心疼的揪心,又嘀咕了一句,“刚长合,便裂开,再长合,再裂开,小姐不疼,奴婢都帮着小姐疼。”
药酒的刺激,让沐扶夕疼的眉心直跳,可饶是如此,她仍旧微笑如初:“孀华你不懂,有的时候,人就是要懂得对自己狠心,疼一点又如何保护下了自己想要保护的就可以了,这个世道的公平的,没有付出的回报,就是败给你,你也不能要,因为那不是好处,而是陷阱。”
“哎”孀华知道沐扶夕的性子拧,也不再争,转眼扫了一下地上的婉晴,又是一叹,“希望这次的事情,能让婉晴有个教训,这个丫头就是太过放纵了。”说着,疑惑的问了嘴,“不过满相能为了婉晴求情,倒还真是让奴婢没想到,满相的性子,可是整个元清都知道的自负和自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