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皇帝要做的只是让她温顺如猫,无法离开皇帝的身边,仅次而已。”
绍凡微微一笑,几近悲凉:“这与烧杀掠夺有何区别”
“没有任何区别。”太后敛目含笑,慢慢松开了钳制在他手腕上的手,“如果要是别人,当然不可以如此正大光明的掠夺,但皇帝不要忘记了,皇权无边,只有强势的皇权,才可让皇帝将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纳为己有。”
“呵”绍凡垂眸浅笑,自嘲呢喃,“还真是为所欲为的皇权。”
“不然皇帝以为,为何那么多人想坐上,乾清殿的那把椅子”太后说到此,目光忽然飘远了几分,“权利和暴力,便是那把椅子象征的意义。”
“悉悉索索”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着门外传来,阮姳对着绍凡和太后福身:“启禀皇上,太后,二十掌嘴已责罚完。”
“恩,很好。”太后轻轻点头,转眼朝着绍凡看了去,“不知皇帝可是还让她进来”
绍凡微微一愣,随后朝着门口的孙聚吩咐了一声:“孙聚,送皇后娘娘回晖仁宫,顺便去太医院请一个太医,仔细给皇后娘娘瞧瞧。”
“是,奴才”
没等孙聚把话说完,沐扶夕便是笑了:“不劳烦皇上费心了,这点小伤,还无需惊动太医。”她说着,脚下一晃,一阵头晕目眩之感随即而来。
“扶夕”绍凡下意识的想要冲出去,却被太后及时的拉住了手腕。
绍凡拧眉再次朝着太后看了去,四目相对之时,太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皇帝,您现在是九五之尊,怎可为了一个女人而失了分寸”
绍凡抿唇,手握成拳,俊颜的灰败只增不减。
他是那样的想要冲出去,想要去问问她还好么可是,他却被太后的话语栓在原地,止步不前,其实他很清楚阻止自己前行的,并非全都是太后的钳制,因为他心知肚明,太后说的话并不是全无道理。
趁着绍凡与太后对视的时候,沐扶夕早已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她淡淡的朝着屋内的绍凡扫去了一眼:“臣妾告退。”轻轻一瞥,转身便走。
孙聚见此,赶紧冒雨迈出门槛,跟在了沐扶夕的身后,为沐扶夕撑起了一把油纸伞。
绍凡回眸时,沐扶夕已然转身,只剩下一抹纤细的背影,在大雨之中模糊不清,他就是那样直直的注视着那消瘦却永远坚毅的双肩,一股伴着苦涩的算账,慢慢爬满了心头。
太后瞧了瞧沐扶夕离去的背影,唇角勾上了一抹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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