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而上,眼睁睁的看着阮姳进了晖仁宫的大门,却毫无办法。
太后看出了孀华那佯装平静的破绽,脸上的笑意更浓,她早就知道沐扶夕绝对不会乖乖的在晖仁宫里,婉晴那丫头说的没错,沐扶夕确实是很心软,心软到连自己的安危都可以不顾。
不出多时,阮姳便是带着宫女走了出来,站定在孀华身边的同时,对着太后如实禀报:“皇后娘娘并不在晖仁宫里。”
简单的几个字,听在孀华的耳朵里,无疑是一颗炸雷,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要不是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她恐怕早就昏死了过去。
太后点了点头,转眼再次朝着地上的孀华看了去:“你不是说皇后娘娘已经睡下了么那么为何哀家的人却说,皇后娘娘根本不在晖仁宫里”
孀华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只好死不承认:“回太后的话,奴婢确实是亲自伺候皇后娘娘睡下的。”
“可是皇后并不在晖仁宫,你怎么解释”
“皇后娘娘可能是睡不着,又不愿知会奴婢,所以独自出去遛弯了。”
见着孀华那不吭不卑的样子,太后一时怒从心起:“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奴才。”说着,对阮姳吩咐了一声,“给哀家掌嘴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是,奴婢遵旨。”阮姳点了点头,随着另外几名宫女将孀华架了起来,不再犹豫的直接将巴掌落在了孀华的面颊上。
“啪啪啪”
一声接着一声的脆响,响彻在院子里,徘徊在夜空之中,迟迟不肯散去。
孀华死死的咬住牙关,任由那巴掌落在面颊,就是不说求饶,不是她不怕疼,而是她想给沐扶夕争取一些时间。
她在祈祷,祈祷沐扶夕能够像是上次在沐侯一般,忽然打开房门,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太后瞧着孀华那视死如归的样子,轻轻一笑,满眼狠厉:“你以为你不说,哀家便没办法了么”转身,朝着身后的刘兰福扫了一眼,“去御书房通报皇上,就说皇后半夜私自离宫。”
她这次前来,等的这就是这一刻,皇上不是不肯亲自去刑部抓人么那么好,她便亲自前来晖仁宫堵沐扶夕。
果不其然,老爷天开眼,沐扶夕真的没有在晖仁宫里,而她,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拿着沐扶夕的擅自离宫说事儿。
刘兰福点了点头,不敢耽搁,赶紧转身朝着晖仁宫的方向跑了去。
上次因为被百姓推翻了马车,太后眼角上的淤青,还未曾消散下去,如今一笑,难免有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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