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扶夕冷冷一笑,字字有力:“太后大半夜堵在晖仁宫的门口,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太后一阵语塞,没想到到了此时此刻,沐扶夕的头脑还这般的冷静,竟然能够反咬一口问她的来意。
沐扶夕见太后不予回答,也不着急逼问,而是又道:“臣妾不过是去了一趟云水斋罢了,太后便带着人兴师问罪,不知道是太后太过于了解臣妾的习性,还是另有所图”
“哀家”太后再次梗住,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说她太了解沐扶夕的习惯,那就说明她在派人监视着沐扶夕,如果说她有其他的目的,就摆明承认了她设下的陷阱。
这两种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那么的见不得人,她不能承认,也无法承认,到底沐扶夕还有个沐侯府撑腰,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对她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太后是不想回答,还是没有办法回答”沐扶夕讥讽挑唇,眼中森冷如万年冰霜。
“够了”绍凡冷声呵止,带着怒气的声音,吓得此时围在晖仁宫里,所有的太监和宫女全都跪下了身子。
沐扶夕抬眼看着绍凡眼中的怒意,忽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一个部分,凉了
绍凡搀扶着哑口无言的太后,眼中的火焰正急速燃烧着:“太后是朕的母后,沐扶夕,你究竟想要如何才会满意”
说实话,沐扶夕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什么样子的他,她都见过。
有对待她顽皮时候的无奈,有对她撒娇时候的宠爱,有对她情意绵长时候的眷恋,有对她冷漠时那掏心掏肺的温柔。
但是她从来没见过他对待自己冷漠,甚至是大动肝火的一面,就好像现在。
她敢肯定,绍凡心里清楚这一切的事情,不过是太后挖的一个陷阱,他虽然看似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但只有她知道,其实很多事情,他只是懒得去刨根问底。
也许越是这样,她便越是促长了她的倔强,因为她知道,他是那样清楚太后对她的陷害,却还帮着太后,对她冷言相向。
事到如今,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宁愿助纣太后的猖狂,也不愿为了自己讨个公道。
好啊,真好
眉眼慢慢松开一些,沐扶夕的声音再次冰冷而出:“天子犯法还要与庶民同罪,难道在这个元清,还有人大得过天子今日太后这般在晖仁宫胡搅蛮缠,不但已有所指的说臣妾不守妇道,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昏了臣妾的婢女,既然皇上问臣妾要如何才会满意,那就请恕臣妾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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