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脚步正想转眸与尉厉认输却不想沐扶夕竟然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來
四目相对之下沐扶夕对着萧王轻轻地摇了摇头起身再次与巴嘞寒纠缠在了一起是抵死的决绝
萧王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忍着满心的担忧再次坐回到了位子上胸腔起伏的比刚刚还要剧烈
沐家怎么就生出沐扶夕这么个倔强的玩意儿來明明是一个女人要这种打不死的精神作甚
在所有人提着一口气的时候璋王走到了尉厉的身边淡淡一笑瞧了瞧与巴嘞寒过招的沐扶夕忽然想起刚刚门外孀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似想到了什么
尉厉见着璋王只是一问而过:“怎么來的这么晚”
璋王笑了笑:“路上有事情耽搁了”说着放眼扫视了一圈玄德殿“怎么不见元清的皇后娘娘”
尉厉嗤笑了一声满眼的讥讽:“喏那比武场上的人是皇后的亲弟弟看样子她是见不得自己弟弟被打所以找个地方躲起來了女人啊就是这么的妇人之仁沒有一个能登得上台面亏孤來的时候还那般对她感兴趣现在看來”
尉厉正感慨着璋王却敛紧了几分长眉再次朝着比武场的那两抹身影望了望不禁惊讶的有些发笑
“如果小王说正让君王失望的那位皇后娘娘正在与巴嘞寒纠缠不知道君王会不会惊讶”
尉厉一愣转眼朝着璋王看了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璋王挑眉:“刚刚小王在玄德殿门口撞见了一位欲言又止的宫女她似乎正在担忧着什么人”
尉厉不明白:“一个宫女能证明什么”
璋王不可否认:“如果单单是那宫女倒是不能证明什么”说着顿了顿又道“但不知道君王有沒有发现现在与巴嘞寒纠缠在一起的那个人伸手很是灵活而且惯用以退为进小王带兵打仗数年自认很是了解军人的心态此刻站在那里的那个人绝对不是元清的副将因为军人过招从來不会退让更不会动的以退为进在军人的心里全力以赴才是他们所崇尚的手段”
尉厉眯起双眸似乎有些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璋王点了点头:“元清的皇后娘娘无故离席现在又有一名宫女躲在暗处焦急的守望而比武场上的人又戴着面纱如果元清的副将刚刚曾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过那么此刻那个与巴嘞寒交手的人绝对不会是元清的副将而是那位离席的皇后的娘娘”
其实还有一句话璋王沒有说那就是刚刚孀华下意识道出口的半句话:我家
如果他想的沒有错的话那句话若是说全了应该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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