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绍凡竟然竟然挑着她的疼处上说,轻轻一眨眼,泪便是流了下来:“皇帝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绍凡淡淡地笑了,带着讥讽和自嘲,“朕在想,母后或者谁都不曾爱过,墨王也好,父皇也罢,亦或是朕,在母后的眼中,不过是成全母后皇权的一枚棋子。”
太后摇头,不是她想要否认,而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不可能:“哀家如此心疼着皇帝,难道皇帝察觉不到”
绍凡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那么母后可愿意告诉朕,当年为何要调换墨王与朕的位置为何不让朕一直顶着墨王的头衔活下去”
太后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想要再去帮着自己解释什么,可是看着绍凡那一双噙满悲伤的眸子,她静默了半晌,终是不愿再隐瞒他的讲出了实话。
“哀家亲手将墨王带大,对于墨王,哀家怎么会没投入过感情只是墨王太过倔强和强硬,一旦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这样的性子,仍在战场上,可以是一个很优秀的将军,仍在皇亲国戚里,可以成为一个特立独行的王爷,但他并不适合做一国之君。”
绍凡点了点头,笑得冰凉:“别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掩盖事实,母后,你为何不直接说,墨王是因为顾忌到了沐扶夕,所以不愿意受您的摆布”
太后一愣,看着绍凡半晌,最终无法狡辩的点了点头:“皇帝自然可以这么想,但一国之君,要想维系江山,就必须要接纳百官的意见,墨王连哀家的建议都不愿意接纳,以后又如何去接受别人的”
绍凡笑了,是那样的悲凉和痛苦:“所以母后才将朕与墨王调换,只因为母后觉得,朕能更好的任由母后摆布。”
语落,他忽然转身离开,太后见了他决绝的样子,吓得失声喊了出来:“皇帝”
绍凡听闻,忽而停顿了脚步,看着外面夜凉如水的月夜,慢慢地开了口:“这个天下以前可能不是朕的,但现在它属于朕,母后不要忘记,女子不可参政,切好自为之吧。”说罢,再是不停留的大步迈出了门槛。
太后看着绍凡凉薄离去的背影,最终无可奈何的坐在了软榻上,酸涩的眼眶模糊了视线,指尖轻轻地抖动,预示着她的愤怒和不甘。
“太后”刘兰福悄然无声的走了进来,上前几步,将手中拎着的东西递在了太后的面前,“这是暗卫刚刚在刑部外面找到的。”
太后顺着刘兰福的声音垂下双眸,当她看清楚刘兰福托着的东西时,先是目光收紧了几分,随后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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