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身手也有天生的不成”
她的口气像是半开玩笑一样,但她的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初五,似乎想要从看穿他此刻的心思。
初五一愣,躲避掉沐扶夕的目光,带着几分敬畏的惧怕,低了几分声音:“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在没进宫之前,曾学过一段时间的戏,后来奴才的爹听说进宫赚银子,这才让奴才进了宫。”
沐扶夕看着初五半山,点了点头,笑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才多艺的,行了,退下吧,以后跟着本宫,本宫会好好待你的。”
初五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目送着沐扶夕进了正厅,眼看着沐扶夕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这才轻轻地松了口气。
院子外,刚刚送走其他秀女的张高,捧着秀女们送来的东西,将沐扶夕和初五的对话听在了耳朵里,难免有些诧异。
在他看来,沐扶夕并不是一个随便亲信于人的人,曾经她不是,现在她就更不可能是。
按道理来说,初五虽然有一些过人的本事,但沐扶夕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重用他才是,毕竟现在是敏感时期。
也许,人都是害怕孤独的吧。
张高带着几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沐扶夕就算再坚强,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失去了孀华,失去了墨王,她难免会着急物色新的可靠人选。
正厅内,沐扶夕悠哉的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面色平静,神态悠哉,虽面色还是有一些虚弱的白,却浑身充满了清萧的冰冷,让人不敢靠近。
太后来的时候,沐扶夕仍旧这般的闭目小憩着,阮铭见了,难免有些动怒:“皇后娘娘难道不起来问安么”
她不知道在沐扶夕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沐扶夕是皇后,怎么可以这般忽视自己的主子自己的主子可是当今的太后
沐扶夕听见声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太后,有些疲惫的坐起了身子:“臣妾罪过,应该起身给太后问安的,只是臣妾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若是再病倒的话,又该让皇上分心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太后怒火丛生,这是在拿着皇上压着自己么忍了忍气,太后竟然是笑了:“既然皇后身子不适,就别起来问安了。”说着,上前几步,坐在了沐扶夕的身边。
太后如此的反应,不光是阮铭,就连沐扶夕也是心里一惊,毕竟她了解的太后,是一个很注重礼仪,而且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
她之所以用皇上压着太后,就是想让太后发怒,然后直接转身离开,也省去了自己的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