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另类做法,实则不过都是为了保全她而已。
但是现在,太后竟然将所有难听的词汇,统统砸在他的身上,什么绑架,什么旧病复发,太后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太后才刚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伸手将一直站在阮铭身后的一名女子拉了出来,对着沐扶夕再次微微一笑:“不知道皇后可还记得她”
沐扶夕拧了拧眉,抬眼朝着太后身边的女子看了去,见那女子眉目清秀,穿戴靓丽,虽胭脂浓了一些,倒也还算是五官精致。
那女子见沐扶夕看着她,带着几分心虚和害怕,慢慢垂下了双眸,下意识的捏紧了衣襟。
沐扶夕见了女子的小动作笑了,转眼朝着太后看了去:“回太后的话,臣妾并不记得她是谁。”
太后楞住,虽然有些想笑的开了口:“皇后娘娘的记忆也大不如从前了么哀家没记错的话,她可足足在皇后的身边陪伴了十年呢。”
太后这话说的并没有错,陪伴在她身边十年的人,除了死去的孀华,就剩下了此刻站在她面前,万分拘谨的婉晴了。
只是如今这个穿戴体面的婉晴,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因为在她的心里,那个喜欢惹事生非的婉晴早就死了。
如此想着,沐扶夕无伤大雅的笑了笑:“太后说笑了,对于无所谓的人,臣妾一向过目就忘。”
婉晴听了沐扶夕的话,心里一震,虽然她恨不得与沐扶夕脱离开关系,但如今这般很绝的话从沐扶夕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有些难受的。
到底是十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太后噙着笑容的脸僵硬了片刻,随后强撑着再次勾起在唇角的笑容又道:“皇后若是当真忘记了,那现在可要好好的记住,因为哀家已经把婉晴规例进了这次的秀女之中,并且在今晚,哀家打算让婉晴侍寝。”
沐扶夕点了点头:“嗯。”随后朝着婉晴扫了去,“那本宫就祝福这名秀女能早日荣获圣恩了。”
太后对沐扶夕这种不冷不热的样子,实在是够了,她本来以为,带着婉晴过来,最起码能让沐扶夕的心里难受一些。
可是现在
咬了咬牙,太后索性转身离去,看来,她势必要重新找寻沐扶夕的弱点了。
沐扶夕看着太后咬牙隐忍离开的背影,心里好笑,不过是小儿科的把戏罢了,何以让她动怒
只不过
刚刚太后说的那些个针对墨王的话,倒是让她浑身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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