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扶夕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忍着起身给他一巴掌的冲动。一字一顿的道:“那个孩子并非是绍凡的孩子。”
什么。“啪啦。。”一声。萧王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地上。他震惊的看着面色平静的沐扶夕。就连那温热的茶水湿了鞋面也不曾察觉。
“秦影儿肚子里的孩子。我自有用处。你若是再打那个孩子主意。鹿绍楠。你别怪我和你翻脸。”
扔下这一席话。沐扶夕起身朝着院子里走去。留下萧王一个人。僵硬的坐在正厅的椅子上。
长廊的另一侧。婉晴手脚冰凉的看着已经离去的太后。紧咬着的双唇泛出了血丝。她怎么都沒想到。太后到了现在。竟然还想利用她。
可是她如果不帮呢。以后自己的日子还要怎么过。她沒办法指望沐扶夕还能像是曾经那般一次次的救她。但她很清楚。若是她不帮太后。太后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曾经。沐扶夕跟她和孀华说过一句话:若是一步走错了。这一辈子也许就掉进了万丈深渊之
中再无出头之日。
当时的她并沒有太过在意。只是觉得沐扶夕在危言耸听。但是现在……
“还在这里发什么呆。马上就要开宴了。”陪同着秦影儿的贺媛路过长廊。见婉晴正一个人傻站在那里。气就不打一处來。
秦影儿扫了婉晴一眼。对着身边的贺媛小声道:“娘。她就是那个被赠给爹爹的女人么。”
贺媛“恩”了一声。满眼的讥讽:“不过是被送过來生孩子的奴才罢了。”
秦影儿拿着帕子掩了下唇。笑了:“也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也妄想成为主子。简直是做梦。”
母女俩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婉晴仍旧僵硬的站在长廊里。慢慢伸手握住腰间的一柄小匕首。她轻轻的笑了。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是过够了。
迷茫的眼忽然坚定了起來。婉晴迈步朝着正厅走了去。阳光将她的背影拉的长长的。就像是此刻那无限蔓延在她心中的绝望。
因为是丧宴。所以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会在当天只喝汤水之类的东西。并不吃咀嚼类德食物。算是对死者的一种哀悼。
秦府自然是不在话下。当沐扶夕等人全部坐上席位的时候。丫鬟们端上來的无不是精致的浓汤。
因为是元清的习俗。所以并沒有人说什么。待汤都端上了桌子。秦莫淮才站起了身子。对着太后等人一一鞠躬示意了之后。才慢慢地开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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