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抑制的疼痛。
“一定是的。一定是那个孽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你。他得不到的。也断然不会让别人也得到。”
手腕上的疼痛。让沐扶夕回神。看着太后那因为怨恨而扭曲的面孔。猛地扬起手臂。一巴掌抽在了她的面颊上。
“啪。”的一声。太后被打的一懵。
被捆在椅子上的刘芝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沐扶夕是不是疯了。连太后都敢动手了。
贤贵妃倒是仍旧平静。说实话。她早就想动手抽太后了。只不过一直下不去手。如今沐扶夕倒是帮着她完成了一个心愿。
沐扶夕平静而又冰冷的看着太后。捏了捏自己发麻的手心:“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玷污了墨王的清誉。他是一个怎样的人。还轮不到你來评价。”
太后知道此刻的自己并不是沐扶夕的对手。挣扎着想要起身。对着门外再次扬起了声音:“外面的人都死了么。还不赶紧进來。。”
沐扶夕并沒有阻止。而是任由太后扯着嗓子喊。一直到太后喊不动了。才轻笑着伸手。抚摸上了太后的胸口:“太后可是糊涂了。既然我能进的來。那么外面当然是沒有人的。”
太后一口气沒提上來:“咳咳咳……咳咳咳……你。你竟然连同了皇宫里的人。沐扶夕。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太后别这么激动。”沐扶夕扶着有些僵硬的太后。平躺在了床榻上。对着不远处的贤贵妃挥了挥手。见贤贵妃终于站起了身子。才转眸对着太后一笑。“太后可知道什么是血债血偿。”
太后愣了愣。眼看着贤贵妃端着托盘站定在了自己的床榻边上。终于明白了沐扶夕想要做什么。
“你。你们两个想要谋杀哀家。”
“太后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不过是像往常一日。服侍太后用药而已。”沐扶夕说着。站起了身子。给贤贵妃让出了地方。
太后恐惧的盯着贤贵妃手中的托盘。垂死挣扎的讥笑:“你们当哀家三岁。你们让哀家吃。哀家就会吃。”
沐扶夕仍旧笑着:“太后为何不吃呢。太后前些日子吃的不是很痛快么。”
太后一愣。浑身瞬间绷紧:“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沐扶夕瞥了一眼那托盘里的黑色药汁。“太后一直在服用我亲手调配出來的毒药。只不过这一碗相对味道更浓郁了一些。”
“你。你……”太后颤抖着身子。怎么都不敢相信。沐扶夕竟然连太医都买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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