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酸了又酸。却并沒有撇开眸子。而是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忽然蹲下了身子。
“麻烦你把嘴闭上。”她说着。撕裂了自己的衣衫。包扎在了他流血的伤口上。虽然不治本。但却暂时能止住血。
萧王的心中一暖。倒真是不说话了。
璋王看着沐扶夕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尽失。捏紧了手中的匕首:“沐扶夕。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沐扶夕伸手。轻轻按着萧王的患处。头不抬。眼不睁:“一只病弱的蚕虫。还做梦想要吞噬掉整片丝叶。我不过是想要救不该死之人。有怎么得寸进尺之谈。”
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她忽然猛地撕扯掉了自己的一只衣袖。在璋王愈发狰狞的眼神之中。将那衣袖丝成了一条条:“璋王落刀我便包扎。除非璋王先把我杀了。”
她的话。是那般的响亮。萧王静静看着这只按在自己大腿上的小手。慢慢缓了口气。放松了身体。
他从來沒有像是这般温暖而又轻松。使得他忽然觉得。就算现在死了也不错……
站在不远处的绍凡。看着蹲在萧王面前。背对着自己的沐扶夕。一颗早已死去的心。再次扭曲着疼痛了起來。
原來。不是沒忘记她。而是忘记不了。那些所谓的狠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只是现在的她。早已不会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璋王确实对沐扶夕下不去手。因为他还不曾得到。不过刚刚沐扶夕的话。却让他恼怒了。
“什么叫病蚕。我堂堂琉岚……”
沒等他把话说完。沐扶夕便是笑了:“据我所知。琉岚自从新帝登基了之后。朝中就一直动荡不堪。虽然新帝以残忍的方式除去了曾经拥护先帝的忠臣。但手法残忍的连百姓都心有余悸。况且那些忠臣的余党现在还活动在琉岚之中。并沒有完全除掉不是吗。”
璋王彻底呆愣住。元清的局势。她一个元清的妇道人家是怎么知道的。
倒是尉厉。在听了沐扶夕的一席话之后。轻轻地笑了起來:“元清皇后如此关心我琉岚的动态。还真是让孤感动。”
沐扶夕还给他一个笑容:“只要想知道。怎么都会知道的。”
尉厉扬眉:“可就算当真是如此又如何。余党就是余党。孤却是琉岚的帝王。他们不过是一群不敢见阳光的老鼠罢了。终有一日。孤会亲自铲除那些蝼蚁。”
沐扶夕却摇了摇头:“一只蚂蚁确实不足为奇。但若是成千上万的蚂蚁。可是连大象都能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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