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为了瑾瑜鞠躬尽瘁。
她知道,朝中的许多官员不止一次的觐见于他,想要让他取代了瑾瑜的位置,他明明可以,但他却从未逾越。
时间在安静之中慢慢流逝,萧王不知道何时睁开了双眸,沐扶夕正看着他发呆,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是一愣。
沐扶夕慢慢抽回目光,起身走回到了自己刚刚落脚的地方,再次坐了下去。
萧王缓缓起身,感觉有什么东西滑落过胸口,垂眸而看,心中一暖,拿起她的小坎,坐在她身边的同时,将那小坎再次披在了她的身上。
沐扶夕身子一僵,他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我一个男人,不会轻易生病的,倒是你,身子骨越来越弱,前不久太医不是还说你气血亏损么?”
沐扶夕的身子又是一僵,原来他竟变的如此心细了,连她的事情他是如此的了如指掌。
萧王见着她不自在的样子,叹了口气:“烟花没了,回去吧。”他说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可她却没动弹半分,而是看着夜空轻轻地道:“鹿绍楠,其实你可以离开的,你也可以趁着瑾瑜年幼搬弄朝政,可你为什么就这么安静的留下来了?”
萧王愣了愣。
她没有听见他的回答,顿了顿又问:“鹿绍楠,难道你都不知道朝野之中的人如何说你?难道你真的打算为瑾瑜忙碌一生?”
她说着,侧过面颊紧紧凝视住了他的眸子,她想要在他的眼里看见动摇,想要在他的眼里看见期满,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在他的眼里看见什么都好,除了那她熟悉的一往情深。
如果他还有私心,那么她可以理所应当的继续摆布着他,如果他对她还有隐瞒,那么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利用他。
忽地,他拉过了她的手臂,将她抱在了怀里,感受着她体温的同时,他柔柔的话,轻轻地响起在了她的耳边。
“我并不是没想过离开,哪个有抱负的男人,都不会甘愿为别人铺平道路,但是沐扶夕,和这些相比,我最怕的就是看见你哭,如果我的留下,可以让你脸上的笑颜多一点的话,那么我就算充当着瑾瑜身后一辈子的狗头军师又如何呢?”
他温热的气息,佛在她的面颊,心里一酸,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将此刻那发热的双眸,和酸楚的瞳孔,统统隐藏在了颤抖的睫毛之下。
“鹿绍楠,你明知道无论是付出多少,我都不可能给你任何回报的。”
他像是任命了一样的叹息,伸手轻轻掖过她面颊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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