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尽管提,咱们一块儿琢磨,造出适配边疆农业的小飞机。
边疆军团的同志,从前在战场上流血,如今到了地方上搞生产,咱就该让他们少流点汗。”
这话落进赵团长耳朵里,他脸色当即凝重起来,低声重复道。
“战场上流了血,到了地方上……不能再让他们流汗了。
好好好!爱国同志,就冲你这话,这几架小飞机,我今儿个非带回去不可!”
旁边的勤务员听得纳闷。
来的路上,团长还跟他嘀咕着要想办法退了小飞机、换几台拖拉机,怎么转眼就变了卦?
李爱国之所以推广农业小飞机,自然不会置现实条件而不顾。
要不然的话,小飞机就算是送到边疆军团,也会闲置,最终变成一堆废铁。
油耗不过是大越野的两倍,可每小时能洒近百亩地,是几十名战士人工忙活一天的量,算下来每亩成本反倒低了数倍。
更不用提土跑道就能起降,起落架经得住碎石颠簸。
全是手动机械操作,战士简单培训就能上手。
农机站的人便能维修,铁皮、胶管这些耗材随处可寻。
在办公室里,赵团长看了小飞机的全面改造计划,兴奋的拍了桌子:“赶紧造!这玩意运回去了,让那帮老土包看看,什么叫做农业的工业化。”
现在前门机务段工作室已经制造了上千架小飞机,他们对技术摸得很熟悉。
改造交给了刘工和宗先锋,进展飞快。
李爱国呢?
第一期火车事故调查培训班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国内的几个铁路局在意识到安全调查工作的重要性后,也派人到了前门机务段来学习。
李爱国的教育大事业还要继续。
教育室的教室内。
一双双目光中,李爱国走上讲台,咳嗽两声:“第二期火车事故调查培训班开课了。”
就在李爱国为铁道系统的教育系统而努力的时候,千里之外大兴安岭的深处。
一支奇怪的队伍牵着毛驴车,在密林深处艰难行走。
他们身着厚布棉袄,腿上扎着绑腿,腰里别着磨得发亮的军用腰刀和哨子,毛驴车上还架着大斧和油锯,一看便知是森林工业管理局的伐木队。
“队长,还没到吗?”一个年轻的采伐手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开口。
也难怪他心急,队部设在呼玛河沿岸的简易木刻楞营地,为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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