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
李爱国瞥了眼周克,周克立刻起身开门,方才那名气象员端着一柄铁铲进来。
铲里盛着人中黄。
要说这气象员实在呢,那铁铲尺寸颇大,瞧着真要灌下去,怕是能把人撑饱。
也就在这一瞬,裴易淮动了。
方才摔得看似不轻,他撑着地面费劲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苦笑着摇头。
“当年靠这招,躲了不少赌债,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半点不懂尊重老人家。”
老猫依然板着脸,只是大口的抽烟。
这人中黄的味道,可是把他熏坏了。
李爱国敲敲桌子,开口道:“行了,既然病已经治好了,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出来吧,别耽误功夫了。”
裴易淮看看端着铲子的气象员,感觉自己又掉进坑里了。
连续两次的较量失败,他此时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特别是这年轻的火车司机,压根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还有什么邪门的招数。
“能给我根烟吗?”裴易淮叹出一口长气,声音蔫了。
李爱国起身,拿了根烟塞进他嘴里,划火柴点上,而后朝周克递了个眼色。
周克立刻摊开笔录本,准备记录。
裴易淮深深的抽了一口,眯起眼:“这事儿从哪里讲呢?呃,对了,应该从小鬼子占领下关站讲起。
那时候我进到了站里面,认识了小鬼子的工程师,因为嘴口很甜,获得了青睐,只是几年功夫就拿到了二级工资.”
裴易淮讲的内容很凌乱,李爱国也听明白了。
那个时候的下关站是金陵的水陆门户,交通枢纽,非常繁华,赌坊妓院遍里巷。
裴易淮当年年轻气盛,手里头又有点钱,便粘上了赌博的坏习惯,成为了赌坊里的常客。
十赌十输,裴易淮没几年功夫,就把积蓄全都输掉了,只能向赌坊里的放炮子的借钱。
放炮子的还有别的名字,叫账头,水钱贩子,在后世的名字则叫做迭码仔。
“这个放炮子的,是个女人,特别的漂亮,对我也很好当然了,那时候我是这样认为的。”裴易淮苦笑着摇摇头。
“谁知道我其实是一步一步的踏入了陷阱中。”
周克有些急不可耐了:“咱们来谈谈这个女人!”
“年轻人,急什么。我反正横竖是吃枪子的命,不急,不急。”裴易淮话是对周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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