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猛得知查获走私黄金的案子,也十分振奋。
当即命令瞭望哨加紧盯守,但凡发现可疑船只,立刻拦停登检。
一个下午的时间,没能发现那艘美式武装快艇的影子,反倒抓住了不少搞投机倒把的小船。
傍晚时分,感觉要通宵行动了,熊猛舰长早早安排了饭菜。
长江号的食堂,设在舰体中部舱室,狭小紧凑。
几张长条木桌木凳摆得整整齐齐,墙上贴着“节约粮食”“严守纪律”的红纸标语。
角落的铁柜子上堆着码放规整的搪瓷碗、铝制饭盒。
饭菜倒是丰盛。
食白米饭配白面馒头,热菜有红烧杂鱼、清炒白菜、海带炖豆腐,配着腌萝卜干和酱菜,汤是青菜蛋花汤。
吃饱喝足,浑身有了力气。
李爱国再次来到船头,一边跟熊猛闲聊着,一边拿着望远镜往远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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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长江的航道内,一艘改装的渔船停靠在芦苇丛中。
渔船上,杜鹃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开口道:“现在是晚上十点了,长航局的人应该下班了,徐文涛,开船,咱们回下关。”
那个名叫徐文涛的年轻人一边启动发动机,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杜姐,怕什么,就我改造的这艘船,长航局的那几条小破船压根就撵不上。”
杜鹃还没回话,船舱里传来一道声音:“杜鹃的做法很对,咱们此行任务重大,尽可能减少被人注意到。”
话音落,一个中年人缓步走出船舱,迎着江风望向两岸景物,喃喃自语:“没想到还能回到这里,这地方真大啊,比家里面大多了,这才是我们应该待的地方,而不是给那帮泥腿子待的。
杜鹃,我离开这地方,有十七年了吧?”
杜鹃明显对这中年人有些畏惧,不为别的,只因为此人正是她当年的上司,一手把她带进了博达洋行,调教成了女迪特。
对于中年人阴狠的手段,杜鹃至今记忆犹新。
恭恭敬敬的回答:“林先生,您是45年随着军部撤离的,两头挂角,正好十七年了。”
林先生微微点头:“杜鹃,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杜鹃搞不清林先生的用意,老老实实回答:“当年我被卖到女支院里,是你帮我赎了身,那时候是1939年,距离现在23年了。”
“23年.你受苦了。”
“为天荒陛下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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