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不能把孩子塞进你们机务段的托幼所里。”
怕李爱国为难,大嫂赶紧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就是想求个名额,该交的学费、伙食费,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李爱国听完哑然失笑,还当是什么难办的大事儿呢。
如今机务段效益好,对职工子弟的教育投入极大。
从托幼所到高中,在四九城里都是挂得上号的,师资力量雄厚,不知道多少外单位的人挤破头想把孩子送进来。
按原则,机务段是不收铁路职工以外的学生的。
但政策也有活泛的时候,像李爱国这种级别的,手里自然是有几个内部推荐名额的。
他的名额一直空着没用,自家亲戚开口了,哪有不帮的道理。
“大嫂,看您说的,这算什么事儿啊。
明天我就去后勤那边打个招呼,把小九斤的名字报上去。”
“哎呀,爱国,真是多谢你了。”大嫂感激的说道。
“都是自家人。”
见时间不早了。
李爱国和陈雪茹便将陈行甲和大嫂送出了四合院。
刚转身往回走,正好碰见二大爷刘海中挎着个旧帆布包,垂头丧气地从外面进来。
“二大爷,今天怎么那么晚?又加班了?”李爱国觉得奇怪,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别提了,物料……”
刘海中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干咳两声改口道。
“咳,就是车间的设备出了点小毛病,耽误了点生产进度。”
“是吗……”
李爱国借着月光扫了一眼刘海中那便秘似的脸色,心里顿时明镜似的,但也没去戳破。
“那您早点歇着。”李爱国点点头,带着陈雪茹回了屋。
刘海中站在原地,看着李爱国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哪好意思跟李爱国说实话?
厂里现在管理混乱,生产物料根本送不到车间。
这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自曝家丑?
“也不知道后勤上那帮孙子是怎么想的!
才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就忘了以前发不出工资的时候了!”
刘海中越想越憋屈,骂骂咧咧地往中院走。
棒梗、刘光天、刘光福这三个半大小子,正趁着黑灯瞎火,站在墙根底下“比谁尿得远”。
刘海中正低头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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