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难之中,虽说争雄天下之事重要,但亦比不上民生。”
黄石公一辈子,是真正忧国忧民,所著兵书,亦是为了统一天下,让万民能得以安生为前提,在他看来,战争亦不过是为了保百姓平安的一个手段而已,他后世所著的兵书里亦是证明了这一点。他认为能得天下者,都是民心所向之人,若是失了民心,那也天下必失,秦之后二世早亡的原因,也就是因为横征暴敛再加苛捐杂税,胡亥为人又只知享乐,偏偏性格凶残,不得天下人心的缘故,魏辙的话,亦并非没有道理的,尤其是嬴政乃是后世而来,对这一切了解得比魏辙更为清楚。
“魏公有话,但说无妨,政虽不如魏公饱学多识,但自恃这一点风度与心胸还是有的。”嬴政笑了笑,双手交叠于胸前,看着魏辙,直言道。他也知道此时不是争霸天下最好的时机,别说魏国的信陵君魏无忌未死,此时不是最好的时机,就是此时六国合纵,亦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更何况内患不平,始终是一个祸害,这些道理他十分清楚,嬴政并不是真正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两世为人,就算是迫不及待想成就一统天下的霸业,但是还不急于一时,这些忍耐力,他还是有的。在赵国时生活的几年经历,以及回秦王宫之后的种种,教会嬴政的,是他上辈子所不会的阴冷与隐忍,他的性格里,绝对没有少年义气,冲动坏事这一点。
魏辙听他这话,当下心里大喜,只觉得自己以前倒是看错了人,亦不知新王如此宽宏大量,他本一心为民,此时得嬴政一诺,更是畅述心中所想:“臣认为,民安则是国安,万众一心者,方可所向无敌,敌人自然不战而屈。此时秦国遭遇百年难见的大祸,臣认为,安抚民心最为重要!那幕后嚼舌根之人虽然可恶,但大王却要分清事有轻重缓急之说,若是安抚民众将早害渡过,臣愿为大王先锋,誓要查出那背后阴险小人,还大王您一个清白!”魏辙心里也是清楚得很,这幕后之人,能放出这样的谣言,为的不过是高高在上的秦王之位,就因为范围小了,那背后有嫌疑的人也就只得那么两个,顺藤摸瓜,这事儿倒是极容易解决,但真正是抓不住人的,最多是逮住两个替罪的糕羊而已。
嬴政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他虽说脸上带着笑,但眼里却如同千万不化的寒冰潭,让人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清白如何,自在人心!”
“不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王果然是贤明。”魏辙听他如此一说,不由大喜,又俯身拜了下去,这句夸奖却是出自内心。嬴政伸手指在案桌上敲了两下,目光里露出傲然之色:“查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