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一心讨好嬴政得到荣华富贵,此时看嬴政脸色,一下子跳了出来:“大胆吕不韦!大王心中自有公断,何须尔等多言?汝不过区区一相尔,居于大王之下,竟然敢质疑大王决断,岂不是以下犯上?”
此人早恨吕不韦生事,他原本等着嬴政封赏,自己轮到李牧之后就已经十分不满了,谁料吕不韦还横插一脚,更令嫪毐害怕的,却是吕不韦出言打断李牧封赏,他早恨自己多时,说不定轮到自己封赏之时,吕不韦还会生出事端,此时倒不如借着这事儿,给他扣上一顶大帽子,到轮到自己封赏之时,事情才不会出了纰漏!
他原本虽有些小聪明,但小人得志,难免有些轻忽大意,这样一声大喝,当下令吕不韦目眦欲裂,恨不能当下拨出腰后长剑,一剑将这小人砍死才好消自己心头之恨!吕不韦的仇恨值迅速被转移了,心内顾不得对付嬴政,反倒是将嫪毐给恨上了,嫪毐原本就因自己出身问题,不容于他,如今又因赵姬原因,二人之间情况早就势成水火,嫪毐又有争权之心,哪里能叫吕不韦容忍,杀他之心越发浓厚,此时好不容易才将心里的各种杀意按捺了下去。
而李牧见原本与自己说话之人是嫪毐,心内不止是不感到感激,反倒更是恨他几分,原想上前再度拒绝嬴政的加宠,嬴政却是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燥,令赵高接着将封赏念了下去,嫪毐不意外的,因平叛成峤之事有功,被封长信候,以山阳郡为食扈,可扩召门客,又以河西一郡为其封田。嫪毐听得满面红光,此时秦国封君候的规格有多严,光是看如今朝内不过聊聊无几的几个人就能看得出来。吕不韦还是当初散尽家财,为嬴楚多方谋划,才不过得来了一个文信候为职位,由此可见这封候之位有多难,可见一斑,却不料自己不过是捡了个便宜,连伤都没受一个,就平白得来了这样一个候位,当下兴奋得直欲发狂。
而与嫪毐心情完全相反的,则是吕不韦气得眼睛通红,嫪毐这样一个小人,嬴政竟然如今让他与自己平起平坐,若不是他的手中还无实权,不过是个虚名,简直都可与自己并驾齐驱了。吕不韦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个。嫪毐不过是太后的面首,一个假侍人,也能混到如今地位,更是坚定了他要杀嫪毐之心,他心中杀意翻滚,嫪毐却是一心沉浸在欢喜之中,并未察觉。嬴政瞧在眼中,心里不由冷笑,这二人终于正式开始斗上,只要吕不韦对嫪毐生出了杀意,从此他自是可以安枕无忧,只是坐山观虎斗,也算是除去其中两个心腹大患,当下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些笑容来。
继嫪毐之后,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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