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恐怕此时黄于淳还是堂堂侠义之首。
一想到这儿,魏辙顿时反应过来,眼睛一亮:“这禹先生,乃是歧山门下?”歧山老人名声极广,不过这几乎是百年之前的事迹,若非是些上了年纪的,或是资深混江湖的,恐怕还真不知歧山名号。刘丹为人低调,近几十年来几乎没再听说过他名号,若非当日聂元与黄于淳扯上关系,恐怕旁人还根本不知歧山为何。
李斯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疯狂的向往:“歧山如何能与禹老先生相较?当年斯随师尊见过这位老先生之时,尚不足双十之数,而这位老先生,至当年到如今,竟然样貌从未变过,因此事隔多年,斯才能一下将他认出。”李斯说到这儿,语气有些激动,魏辙被他感激,也跟着有些紧张了起来。李斯说自己当初不足弱冠之时见过此人,如今他已经三十之数,算下来,岂不是相隔了十多年?
魏辙自认自己身体极好,可此时一听李斯此言,也不由面色大变,凝重道:“通右,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李斯说得斩钉截铁,末了又神秘之极的道:“斯曾听师尊当年无意之中说过一句话。”他说到这儿,想卖一个关子,露出一副让魏辙来猜的模样来,魏辙拂了拂飘荡在自己胸前的三尺长须,脸上的微笑极快变为狰狞,狠狠拍了李斯肩头一把:“不妨直言,何必故弄玄虚!”
李斯怒瞪这老头,营造出来的神秘气氛登时因他的动作而毁了个干净,不过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被魏辙这样一闹,也没了再想卖吊有胃口的念头,有些无精打彩道:“不知魏公,可是听过鬼谷否?”
这会儿魏辙面色大变,但他并不是因为听李斯神神秘秘的说了鬼谷二字,而是因为他之前一直觉得禹缭这个名字极其熟悉,像是在哪儿听过,再加上听李斯说他容貌未变,魏辙脑中努力回想,倒是终于想起了曾在一部极为古老的竹简上,曾看到过禹缭此人的名字!因这禹缭曾在先约摸一百年前,曾见过魏国惠王魏茔,可至今与那时的时间间隔足有百年以上了!魏辙面色凝重,身子因激动有些颤抖,更是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看到过的那部竹简,但大约因年岁久远,而且当时他又未将禹缭此人放在心上,那竹简也并未深刻记载此人说过的言语,只是叙述了禹缭见魏王的情景,魏辙当时觉得此人倒是颇为有才,可古往今来,有才之人不知凡几,他根本未放在心上!
如今回忆起来,魏辙颇为吃力,若非当时因此人也同样是兵术大家,与自己也算是某一方面有共同爱好,至今脑子中倒是隐约留着一点影子,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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