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非得要逞那个英雄,明摆着是找打的傻子,而非好汉。他不出声了,王翦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不过一想到屋里至今未醒的欧冶青,又觉得脑袋一阵阵的抽疼。
嬴政一路领着众人往院内行去,一路所见暗处都不时涌出三五个人向他跪安回话,中年人越走越是心惊,这栋宅院占地广,一路走来怕是遇着了不下于五十人之数,自己之前还当这院子疏于防备,险些下手,若是他当真动手了,恐怕此时早已尸骨无存!一想到这儿,他后背又是一阵冷汗淋漓,再看貌似忠厚之相的王翦时添了几分忌惮。
主院之中屋内安静无比,像是没有人声一般,只听到外头虫鸣鸟叫的声音,越发衬得这屋内幽深。嬴政一进屋自已撩了衣摆往主位大步踏去,赵高亦步亦趋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先是拿了宽大的袖子将桌案拂拭干净,遂才安静立于一旁。王翦与禹缭二人分主次而得令席地跪坐,唯有中年人立于一旁。那一路跟进来的大汉一路因小跑而额头带了汗珠,见眼前几人坐定,先是请了罪,倒退着躬身退了出去。
他出去不久,突然间响起一阵大吼的声音,接着嘈杂不已的声音传来,半柱香功夫过后,一大群纷杂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间或还夹杂着几声怒吼。嬴政目光阴沉,盯着门口处,见一群人个个都被反剪了双手,在一群带刀士兵的推桑下,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某家自己有腿,再推,某可不客气了!”说话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材高大年过半百的老头儿,他一边说着,虽说身体被反绑着不方便,却是不甘心吃力的伸腿去踹人。这群人已经瞧见了跪坐于堂上的嬴政,却故意装作视而不见一般,只是对着那些推他们的士兵骂骂咧咧。
嬴政也不见气,他对于这样有真实本事而又有可能为他所用的人才一向耐心极好,当然,如果欧冶世家不可能为他所用,如今的耐性自然会转变为杀意。禹缭捻着长须,看已经多年未见的老友,对嬴政拱手,得到他示意之后才笑咪咪冲那脾气最为火爆,声音响亮的老头子招呼:“子青,多年未见,如今可安好啊?”
“好你个贼!”那老头儿开始还伸腿踹人,只当没瞧见屋内众人,可一听禹缭的话,他忍不住了,跳着脚骂了一句,脸色涨得通红泛紫,自然不是羞愧,而是气的,他口沫横飞,看到笑嘻嘻的禹缭就气不打一处来,嘴里骂骂咧咧:“老不死的东西,多年未见,倒是会算计某,禹缭你这老东西,有本事与某决斗,躲在暗处如龟蛋一般只会暗中下绊子,捉某全家,你不安好心,你这越老越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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