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对赵国的留恋已是烟消云散。赵悼襄王无情无义,为了自个儿生死,置赵人庶民布衣‘性’命不顾,相较之下,秦国虽与他们以前是世仇,但秦王与悼襄王相比,并不曾轻视过他们,又用人而不疑,不怕李牧山高君王远,不听号令而将邯郸城赐于他作为封地,如今又知晓李牧回来,亲自前往迎接,此时纵然是最为贤明的君王,亦是不可能做到如此。
嬴政能感觉得到李牧心中的变化,他脸上也不由‘露’出笑容来,李牧这样的人,若是以真心换取其忠诚,他必会竭尽浑身之力来报答,嬴政站在步辇边缘,高声唤道:“君候请起!政与君候一别多年,君候风采依旧,且上前来,与政同乘,宫中已设宴席,为君候接风洗尘!”
李牧答应了一声,原本挡在嬴政身前的士兵们往两边分开,给他让出一条通道来,李牧连忙就‘挺’直了腰,大步流星朝车辇行去!已经两年未见,李牧身上却并未现出老态,反倒透出一种与当年不同的‘精’神奕奕,许是一路风尘仆仆,他脸上带了风霜,但这丝毫无损李牧英气,反倒给他于儒雅之外又增添了几分男儿的彪悍之意。
“此乃禹公,你二人虽说并未见过面,但禹公对于兵法之道自有见解,君候若是有闲,不妨与他讨教!”嬴政与二人引荐,虽说禹缭与李牧之间从未曾见过面,但二人却是都对对方慕名已久,李牧大将之名,不在廉颇之下,当世中人鲜少有不知其名者。而禹缭自来秦国之后,任国尉之职,李牧对此也是早已知晓,如今听嬴政这话,竟然并不怕臣下‘交’往甚密以使他心中猜忌,李牧与禹缭二人都不由生出感‘激’来,拱了拱手,互相见了一礼,心中都生出此人名不虚传之感来。
‘蒙’骜等人与李牧都是熟人了,嬴政再度与李牧引见了韩非,众人分别见礼,欧冶青最近专注于钢铁之中此回并未前来,只派了自己儿子欧冶生过来,欧冶生‘性’情虽然爽朗,但为人并不多话,与李牧互相认识之后,车辇才在士兵们的层层守卫下向王宫移动,与李牧同回的士兵们则受到了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热烈的欢迎。
各大臣早已候在宫‘门’之外,李牧先随嬴政一块儿入了王宫,与他回报了这些年邯郸城的变化,虽说以前这些事早已与嬴政上书回报过,但到底比不过亲口说的来得明朗。原本邯郸城因嫪毐之举,早已变成一座死城,里头物品早已被火烧殆尽,尸体横阵,成了一处巨大的坟坑。当初悼襄王弃城而逃时,里头庶民布衣不知凡已,几年过去,里头死尸有侥幸没被烧成骨灰者,都已化为白骨,里头笼罩着一层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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