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弓弩手站在最末,前面则是一排排列得整齐的战车弩,蓄势待发箭羽早已上膛,许多步兵将长剑别在腰后,手里抬着云梯。
司马尚眼睛通红,一把将挂在架子上的头盔摘了下来戴在头上,眼中全是坚定之色,秦军装备精良,又人多势众,出城与之迎敌是不理智的。唯有死守城门,只盼着黄于淳早些到来。东阳城中的赵兵们人人脸上都带着木然之色,却是动作俐落的各就各位,他们身边全摆满了一撂撂的箭羽与石块等物,人人都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那头秦兵号角声一响起,这头便有一整列赵国越王兵死命挥着手中的鼓锤。
“咚咚咚!”急如雨点的鼓声缓缓响了起来,众赵人士兵脸上神情不由一振,可司马尚与乐间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心中却是欢喜不起来,他们足足用了一百人敲鼓。才刚好与秦国之中约摸三十人队的号角压过去,光是凭这鼓舞士气的法子,其实他们就输了。司马尚抹了一把脸,站到城头之上,‘铿锵’一声抽出腰剑长剑,大声喝道:“儿郎们!今日与秦国贼子拼杀。尔等怕不怕!”
这个怕字顿时激起了许多士兵心里的羞辱感,司马尚话音还未落下,士兵们便全部已经大吼了起来:“不怕!”
“怕的是直娘贼养的!”
“与秦贼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人垫背!”赵国士兵双眼通红,许多人甚至忍耐不住,拉满了弓便要往秦国方向射了过去。司马尚狠狠咬了一口牙,感觉到自已脸庞都快要狰狞扭曲了。口腔之中满是血腥味儿,这一刻他眼中瞧得特别清晰,看到对面秦人已经缓缓移了过来,如同庞大之极的巨型乌云一般,朝这边渐渐似潮水般涌了过来。
“弓箭手,盯仔细,朝着中间那辆秦王座驾射过去!只要秦王一死,秦军不攻自破,儿郎们,且细心一些!”司马尚大声喝道。却从高俯望下去,见到约离此次一里的距离开外,有个秦国弓箭手已经将长弓拉满了弦,他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如此远的距离。就算此人有本事与臂力将弓拉开,恐怕长弓也易折断,根本箭射不到这样远!司马尚心头笃定,下一刻乐间却是大喝了一声:“司马将军小心!”说完,司马尚只觉得自己被一阵大力撞击,狠狠朝左侧飞倒了过去,他还未回过神来,就听一声箭矢破空的响声‘嗖’的一下快如疾电般射了过来,‘嘭’的一声巨响,那支箭羽便狠狠钉入身后的城墙之中。
司马尚只觉得手足冰冷,他没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颤抖了起来,回头看着那兀自钉在墙中摇晃不止的箭羽,竟然只剩了半支在外头,最少入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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