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的名讳天下人皆知,他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当时在赵国之时那赵氏林卿府上的小儿!燕丹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纵然十几年过去,此事他不止无法忘怀,反倒更是死死刻在心头,视之为耻辱,每每一想起此事,便目眦yù裂,恨不能拨剑杀人。
秦王的名字轻易便让他想起了当时那个名为政的小儿,实在心中一股火气无法发泄,人便跟着变得暴燥了许多。燕丹起身跺了几步,显得有些不安:“先生之意,丹心中明白,只是不知为何,这心中揣揣不安,片刻不得安宁!”他这话也并非胡言乱语,田光看了他眉眼间的焦燥,顿时便叹了口气,心中也生出同情之意来,还未开口,门口处便有一个人影脚步踉跄的闯了进来,燕丹眉头一皱,待看清这人影之时,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来,开口道:“桓齮先生可是发生何事?为何如此心神不宁?”
来人约摸四十岁许,胡子拉杂,身材高大魁梧,神情yīn郁,此时失魂落魂的模样,众人都看得出来。他一听燕丹问话,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便忍不住面露yīn郁之sè:“不过是些许私事,哪敢以此事扰了太子?”他忍了悲痛,福了一礼,便又待坐回位置去,但燕丹却是愣了一下,见他这模样,连忙语气温和道:“先生投燕,乃是对丹信任,如今又有何事不可对丹言?惹先生有难,丹必不会袖手旁观,纵然人微言轻,亦为先生尽上一份绵薄之力!”
桓齮便乃当初撺掇成蟜叛变的樊於期,他自认对秦国忠心耿耿,恨吕不韦借妾盗国,认为成蟜才是正统,原是想辅助他成就一番大事,勤王清君侧,谁料成蟜烂泥扶不上墙,二人的夜幕最后竟然因一个王翦而事败,成蟜叛乱之后便逃往赵国,而他慌不择路之下只引了一些昔rì死忠于他的部将奔往燕国改名换姓投在了燕太子丹门下。当初行事匆匆,他又惧怕嬴政追杀自己,便一直不敢回咸阳探望父母亲人,谁料此时回来,才得知自己叛乱之时被嬴政实连坐之法,父母尽皆被处死,妻子带着儿女改嫁,如今早成他人妇,桓齮未料到自己人到中年,一心为秦,最后竟然落了这样一个结局。
他自认忠诚义士,谁料如今jiān王当道,心下不由生出怨恨来,他这几rì打听得知父母当年因受自己连累,死了还未有人收尸骨,如今连处拜祭之所都找不到,顿时更是怨恨。燕丹如今在秦为质,他又投在燕丹门下,不忍此事让他为难,如今听燕丹一说,眼圈虽红,但仍强忍着悲伤笑道:“不过此许小事,不足挂齿,只是当年桓齮乃秦国之人,如今离秦多年,原想寻回父母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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