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头谢恩,才起身跪坐于一旁,从头到尾如木头人般,再未发一言。
嬴政倒没料到这燕丹醒悟得如此之快,想来也是那中年男子喝斥之功。一想到这儿,他不由转头看了这名为田光的中年男子一眼,嘴角边露出一丝细小的笑纹来,眼珠却是如琉璃般冰冷无情,田光身子一抖,随既垂下头来,不敢多言。
禹缭等人此时才看出燕丹的失态之处,却没哪个人去点醒,心里也没有哪个人同情于他,每个身在王室的王公子孙,纵然是享受了许多平民布衣一辈子都不能触手可及的荣华,但也担了普通人不需要担的责任,许多人甚至一出生更需前往他国为质,燕丹并不是那唯一最开始的一个,受苦的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许多人在他国为质受人乒的情况层出不穷,就是如今堂堂秦王,当年亦是曾屈居于赵府之中,生存亦是大不易,只是最后他熬出来了,燕丹却是毁在了赵国,就算那为恶之人最后已死,他却是挣脱不开来。若是他将赵氏毁他之人当做仇人,如今自然可想开,大丈夫行事一时屈辱算得了什么,可若是他将嬴政当做仇人,恐怕这一辈子也就如此了!
这一场原本燕国等人期待已久的召见,最后以太子丹的异样而告终,田光知道不能再呆下去,太子燕丹看秦王的目光似是恨不能寝他皮食他骨一般,秦王虽说贤名远播,但是从他年纪小小一路诛杀嫪毐以及挤开吕不韦掌权便可以看出他并非是个如传闻中那般的好xìng儿,若是惹恼了他,恐怕自己等人今rì便走不出去。不知道为何燕丹如此反常,但与燕丹同来的田光二人却是当下便下定决心要早早离宫而去。
燕丹身边有个田光要想激怒他殿前失仪已经是难了,嬴政也懒得对上这样一张怨恨的脸,田光暗示燕丹提出告辞之时,嬴政便痛快同意了,田光一行人快步退了出来,燕丹又回头看了嬴政一眼,才跟了上去。田光一出章台宫大殿,后背便沁出了一层白毛冷汗,但他这会儿却不敢表现出什么异样来,只是示意燕丹快速离了王宫,三人待出了宫殿之时,田光才不由自主的长舒了一口气,待上了马车才觉得自己浑身发软,燕丹失魂落魄的,表情也奇怪,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却又面sè扭曲,田光与另一燕使相互交换了一眼,看他表情,都觉得心里发毛,二人憋了一路,不知燕丹为何今rì如此反常,这会儿出了王宫田光便不再担忧,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太子今rì如此反常,不知所为何事?”田光实在是百思而不得其解,燕丹之前实在失态,纵然他身为太子却在秦为质,可也不该怪异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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