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年轮,再将此年轮细分为月,以此计周数,往后亦不必再为确定时rì而犯愁,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嬴政这个想法倒是有些稀奇,众人愣了一下,没料到他提出的会是这个事情。此时已经有年轮的记载,四季记载几乎已经极为完善,时人称之为阳历与yīn历,一般记时rì与时辰以及计算chūn夏便是以木棍置于地上,看影子为准。
每rì正午时那棍影子最为短的一rì便称夏至,最长一rì便称记为冬至,再加上观星象之法,记时间倒是不成问题,不过这样一来费时费力,嬴政活在古代多年,但若不是心中一直以来便是牢牢算着时rì,恐怕真是不知自己已经在这古代活了多少时rì,用月份记时之法他在心中早已经有了用于世间的打算,只是前些rì子繁忙,一直未能提出来,只是借如今这个机会提起而已,此时世人已经习惯了用天象算时rì的法子,对于新鲜事务恐怕难以接受,他这才先问禹缭,准备借鬼谷子王蝉之名而将现代时的年轮之法照搬出来。
“大王此计倒是不错,只是不知一年之中该如何分算法?”禹缭拱了拱手,不能怪他对于这事儿完全还回不过神来,毕竟以前从未接受过这样的想法,一时间不能想到也是理所当然,嬴政见他问话,便耐心点了点头,拿起自己案桌之上的笔,示意侍人取张布帛到自己面前,先是拿笔在帛上画了个圈,又将其划分为十二份,在四方分别写上chūn夏秋冬几个篆形小字,此时众人也只是在内殿里,案几离得并不远,嬴政便冲众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瞧,一边将桌案上的布帛取了在手中摊着,解释道:
“古时先贤认为世间分五行,先轩辕氏时,有土德之瑞,故而称黄帝,最后木克土,夏朝取而代之,先周王室乃属火,只是气数已尽,该吾大秦取而代之,秦属水德,水德对应乃数六,政便yù以年月分为十二,应六之双数,如此方可与四季相对称,每月分天时,便将先贤所计每年足有三百六十多rì之数一分为十二,以今年计,若有时rì长短,便每月或可多上一rì,相对,若时rì短便少上一rì,以此记年,也好过懵懂渡rì,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记年月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嬴政这说法倒也新鲜,只是这事儿不归禹缭管,嬴政提出来的只是让他推算一下一年分十二月可不可而已,不过秦自认若取周朝必要以水克火,因此称水,水尚黑又对应数为六,一般帽沿高也几乎是以六计,不论吃穿用度,就连秦使的半两钱重十二铢,都是六的双数,他会想着以十二月来算也未偿不可,禹缭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