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都已经极少了,若非复姓,名字为两个便极为正常,不过因以前从未曾听说过兰陵二字的复姓,嬴政自然便将这两个字当做了兰陵的名字。
“兰陵玉儿?”嬴政低声重复了一遍,夏无且脸sè便更加难看,他干笑了两声,觉得此时自己好像是无意间溜嘴说了一件师伯以前都没有说过的事情出来,这会儿便有些坐立不安,听到嬴政唤起兰陵玉儿的名字时,夏无且身形动了动,颇有些想立即起身便逃的冲动,不过他知道自己逃不了,就算逃得了今rì,可也逃不了明rì,逃得出咸阳,亦逃不出师伯手掌心!而既然明知逃不了,他偏要去逃,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此时他只盼嬴政与自己那位小师叔之间果真是个萍水相逢有些渊源而已,否则若是出了个什么变故,恐怕不止是师伯饶不了他,而且来叔与师祖亦是不会放过他。
一想到这些,夏无且心头顿觉无亮。
而万幸的是,嬴政只念了一遍兰陵玉儿的名字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这事儿,仿佛刚刚真的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夏无且心中狠狠松了一大口气,此时嬴政已经将事情问得差不多了,自然便放了他离宫,夏无且像是用逃的一般,连忙告退之后倒出了章台宫内殿,在嬴政看不到处,这才开始拨腿而跑,他身形带起阵阵凉风,刮在他身上刺骨的寒,夏无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湿,他打了个冷颤,首先本能想到的是要将这事儿与禹缭说说,不过这个念头刚一浮起,他便脑海中浮现出禹缭笑呵呵的模样来,顿时打了个冷颤,果断抛弃了这个念头,整了整衣裳,又理了理发鬓,当作无事一般朝宫外行去。
此时徐福还在招呼着府中前来又讨药的诸人,夏无且回来时,他压根儿没注意到这个徒弟的异样之处,反倒是又在与赵奉常等人说笑不止。
第二rì时,嬴政令人召了徐福入宫,徐福这些天的得意洋洋这才被他压了些在心底,犹如兜头被人泼了盆凉水般,顿时整个人都冷静了不少,他想到昨rì时夏无且入宫的情景,又想了想今rì嬴政便召了自己入宫,心中不免怀疑是不是徒弟出卖了自己的一些事情,才使得嬴政这会儿心生忌讳。一想到这些,徐福难免心中不喜,但他却并未表露出来,反倒是唤了夏无且过来借着叮嘱他的时候,打量了他片刻,见夏无且目光呆滞,时而脸上还露出懊悔之意,顿时心中便更生怀疑,又怒又惊之下,徐福便认定了徒弟是出卖了自己,才露出这副神不守舍的模样来,心里气得要死,只是此时却不与他计较,只冷笑了两声,收拾了之后又令人备了马车,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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