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埋在深达十米的土里,未变化。……用真元牢牢地裹住幼鼠,仍然未有变化。恼火的王家豪还想把它放进乾坤镯里试试,这才发现原来活物是放不进去的,只好做罢。
还真是顽固啊!
怎么亲人之间的感应联系如此的牢固?!
尝试了各种办法却毫无收获的王家豪把幼鼠送回了母鼠身边,母鼠警惕地嗅着幼鼠身上的气味,很快确定它就是自己刚才被人抢走的孩子后,立刻将幼鼠拢在怀里,用舌头亲呢地舔了个遍!丝毫不见了凶狠的样子。
看来,今天对幼鼠的研究,已经象新药的研究一样陷入了僵局中。
白鼠培养室的空气不太好,王家豪已经在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今天到此为止吧,他心有不甘地离开了。
这个时候,大概崔芳妮打坐结束,已经沉入梦乡了,估计李思佳还在打坐调息。回去住所,也只是自己一个人清醒着。看看满天的星斗,被夜里的凉风吹拂,精神为之一振,还是到实验室里转转吧。
又来到了药物实验室,他把今天的实验数据看了一遍。
按理说,近亲药物和原药物之间的药物特性方面的数据,不该差得太远。
为何两天来,自己和李思佳在崔芳妮的指导下,重复进行研磨、融解、化学反应分析、色谱仪分析等等过程,比对了上千种近亲药物,却未曾发现任何一种与原七味药物有较大的相似度呢?
看着手里的众多数据记录,王家豪百思不得其解。
桌上有一段二十厘米长的党参,它也是七味药物中的近亲物种之一。王家豪下意识地把它拿到手中把玩。上千种近亲物种,已经很多了,而且有些本身也是常用的药物,比如手中的党参,为何在药效方面与元朝丹药差太远呢?
虽然不需要达到元朝丹药那样强烈到普通人无法承受的效果,但至少也应该有百分之一的效果吧?
但是,数据分析表明,这些药物几乎没有一点类似作用,完全不象是同一个种系的物种!三人都因为这个问题,一度怀疑是李思佳说的药名不对。但是,李思佳从玉简里查找了丹书,翻到了记载,真真切切的是这七味药。后来,王家豪也从自己常春派的资料玉简里,查到了此种丹药的记载,再次证实了的确是这七味药。
厚达两百五十页张的数据记录本,这两天已经用了五本!
把它们摆放在桌上,王家豪一手把玩着党参,一手翻开着记录,慢慢地观看着。上面的数据虽然枯燥,但对于经过刻苦学习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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