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但那些记忆也都不甚清晰,何况郁垒常常排斥着宗烨的记忆,自然也不记得,宗烨曾经照顾白珞时,是有多么艰辛。
若是陆玉宝在这里的话,见到白珞想拆那山崖只会任她拆了去。但郁垒见白珞先拆了兖州城,又要拆这信都后山,想也没想就走上前去。
他站在白珞身旁,正想拎着白珞的后脖颈子那一块绵软的黑白相间的皮毛将她从这山崖前拎开。没想到他才将将摸到白珞后脖颈那处的皮毛,白珞的尾巴便卷了上来“呼啦”一下把他给扇到了山崖上重重地一撞。
白珞一双白虎耳朵烦躁地扇了扇?一双绀碧色的虎目低头盯着郁垒?眼神中充满了警告。郁垒被白珞一虎掌压在山崖上,竟是动弹不得。
郁垒何时这样受制于人过?心中难免有些羞恼?可他又不敢动煞气?害怕再伤着白珞几分。郁垒冷声道:“你放……”
话还未说完,白珞竟然移了移虎掌?竟用一根指头堵住了郁垒的嘴!
难为郁垒一双凤眸此时都瞪圆了!
白珞却丝毫不觉郁垒的羞恼难看,就这么靠着山崖人立着?一爪压着郁垒?一爪在头顶伸直了半悬在空中。
白珞的胸膛被莽骨神划了一道,鲜血自她的左肩直贯入右腋窝下,鲜血在胸口染红一片。那伤口在白珞化作虎形之后就似被放大了数倍。郁垒看得一阵心惊。
可偏生白珞却是浑然不觉,一双绀碧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山崖之间的缝隙。果然?那山崖之间一只蜥蜴探头探脑地露了小半个头出来。
白珞那悬在半空的虎爪当即拍下。只听得“哐哐哐”几声?那山崖上碎石簌簌而落,劈头盖脸地砸向郁垒。碎石、石灰、落了郁垒满身。难为郁垒那一头谪仙似的墨发此时也变得灰白,那绣了金色西域纹样的黑衣也看不出颜色,就连他鸦翅般的睫羽上都积满了灰。
郁垒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压着白珞的双肩向后一扑?白珞整个人(虎),向后摔去。
“哐啷”一声?又不知多少树被压倒了去。
烟尘中郁垒见到白珞绀碧色的瞳孔狡黠一闪,竟向他反扑了过来!郁垒慌得一掌拍在地上?来不及起身便已飞去了树梢,当真是半点圣尊的风度也没有了。
郁垒坐在树梢上喘了口气?将自己肩头的灰抖落?这才总算恢复了原本的清冷模样。
郁垒以手抚着眉心揉了揉?当真觉得自己五千余年来都没这样头疼过。这山林里遍地都是蜥蜴蚊虫,她要是每一只都要去较劲,这信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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