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伤而已。”
宗烨推门走进了屋里来,他将手中的盘子“哒”地一声放在了木桌上,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郁垒放在白珞眉心上的那只手。
郁垒嘴角一抽:“你……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呵。”宗烨看着郁垒不咸不淡地说道:“难道我现在不该来吗?”
郁垒勉强笑道:“的确不该。”
宗烨将药酒倒在纱布上:“我来给你处理伤口。”
郁垒眼皮一跳,索性把手又放回白珞掌心对宗烨说道:“你恐怕处理不好。”
宗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郁垒:“你不是小伤吗?不必劳烦师尊吧?”
郁垒一只手抚额,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搭在白珞掌心:“我觉得还是有些严重。手腕也没什么力气,白燃犀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
郁垒又瞟了一眼宗烨手中的药酒纱布,他腾地一下从宗烨手中抢过药酒纱布塞在白珞手中:“还是你来吧,宗烨没轻没重的,只怕我会伤得更重了。”
白珞拿着药酒纱布,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掌心仿佛讹上了自己的那只手不咸不淡地说道:“在这方面你们两个有什么不一样吗?”
郁垒和宗烨同时抬头说道:“不一样!”
白珞浑身一颤,当两人同时这么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像是做错了事的人,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她轻轻咳了咳:“那个……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说着白珞下意识地抬起手不自然地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那药酒纱布上刺鼻的酒味顿时熏得她,一阵呛咳,眼泪都呛了出来。
“师尊,你没事吧?”宗烨担心道。
白珞挥挥手:“没事没事。”说着她拿起桌上的药酒瓶,将一瓶子药酒胡乱倒在了郁垒的指尖。
郁垒整个人一颤,指尖钻心的疼痛传来。这一瓶子药酒落在伤处,疼得郁垒是眼冒金星。可偏偏他还不能叫苦,只能将另一只手悄悄塞进嘴里用牙咬着。
宗烨幸灾乐祸地看着郁垒。那“活该”二字几乎就写在了脸上!
白珞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监武神君!若不是有陆玉宝和姜轻寒二人在,她受了伤只会找个没人的林子躺着睡上几天,在顺手把那林子走了霉运的鸡都吃光而已。
包扎?白珞可从来没试过。
郁垒看着宗烨那神情,气得更加头晕。若不是看宗烨那张脸就像是照镜子一般,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模样也可以那般讨打。
接下来白珞在如何疗伤,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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