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快生孩子了,明天我就不出摊了。”
白珞打了个酒嗝,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片黑黑的龙鳞给小贩:“这个你拿去。”
小贩看着那黑得发亮的东西好奇道:“这是什么?”
白珞:“龙鳞,放在舌头下面比人参管用。”
小贩连忙摆手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怎么能要。”
白珞摆摆手:“不贵重,我多得是。用完了再削就好。”
小贩千恩万谢地拿着龙鳞走了。
白珞吃完一碗丸子也十分满足。白珞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今晚上她差不多吃完了整只羊。卖羊肉串的小贩都乐开了花。
郁垒买来一串冰糖葫芦给白珞:“吃两颗山楂可以消消食,但不可吃太多了。”
白珞接过冰糖葫芦咬了一颗放进嘴里。天色已晚,摇曳的红灯笼映着水洼有些像洞房花烛夜那一晚的红烛。
冰糖葫芦化在嘴里,空中一片雪花飘落。这一年的第一场雪落了下来。
晶莹的雪花落在白珞小巧的鼻尖上,郁垒轻轻将雪花逝去。他手势极轻,却在触碰到白珞鼻尖时,忍不住手抖了抖。
白珞红了耳根小声问道:“下雪了,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嗯?”郁垒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珞。
连三界都能掀翻的白燃犀,一场雪却让她回不了忘归馆了?
郁垒看着眼前连撒谎都不会的人宠溺地笑道:“你想去哪玩?”
白珞偷偷瞟了眼怜花楼。听说薛惑这厮闲着没事的时候在怜花楼里增设了几间颇为有趣的房间。那房间不仅供恩客使用,还提供给情侣。
薛惑这老板蛮横,即便是恩客来怜花楼翻牌子,也要看姑娘乐意不乐意。所以如果是情侣进了怜花楼,姑娘们也绝不会上前来打扰。反而那各色美人添了颇多情|趣。
白珞红着耳根说道:“你去过怜花楼吗?”
郁垒诧异地看着白珞:“你想去怜花楼玩?”
白珞故作镇定地咳了咳:“这怜花楼就开在四方斋旁边,做生意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郁垒心想这四方斋是酒楼,卖艺的是说书先生,跟怜花楼可不是一个路子。
郁垒道:“好,你想去玩我们就去。”
白珞一听不乐意了:“什么我想去玩?我可是监武神君!谁稀罕进薛泥鳅的楼里玩?”
郁垒:“好,是我想去玩。”
两个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怜花楼前。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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