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打动我,回去将你的发妻休了,八抬大轿的抬我入门,这样!我会稍微考虑一下的!”
银子着,背后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软剑!
刘潭听着银子的话,脸色变得阴沉,等她完,整张脸都黑了,他夫人可是莫家一个旁支的嫡出姐,虽然比不上莫景惜她们,可也是正儿八经的莫家姐!
尽管她脾气不好,进门几年也只生了一个女儿,可是他若敢休妻,他母亲第一个打断他的腿,莫家也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银子的话分明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怒目圆睁的瞪着银子,满眼冒火,一脸横相,用食指指着银子的脸,
“你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好言好语的相劝你不听,许了你那么多的好处,你竟然还不满足,那就别怪老子了!”
完就伸手去推银子,想要把她推倒,来硬的!
他的一双手还没有挨着银子的肩膀,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啊……!”
一道嘶吼惨叫声响起!
刘潭向后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往下滴血的两个手腕儿,慌乱的不知道该去捂哪个才好!
他疼得龇牙咧嘴,“嘶!……嘶!”
惊慌失措的将自己的衣摆扯下来一个个将自己手腕儿缠住,可是血渗得极快,布很快就被浸湿了!
“你个臭女人!你他妈的找死!”
他一脸惊诧又满眼怒火,手腕上的伤口不长,却极深,他是练剑的,若手毁了,他一辈子也就毁了!
他想去拔自己腰间挂着的剑,可手腕儿疼得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堪堪拔出剑,只能松松垮垮的握着,压根儿使不上力气!
连想拿剑指着银子都做不到!
银子坐直了,呼吸有些微喘,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软剑,映着柴房里豆大的烛光,闪着寒冷的银光,上面一点儿血迹都没有沾到!
她抬眼盯着刘潭,嘴角噙着冷笑,语气轻蔑,
“我劝你最好赶紧去找大夫治疗你的手,不然最后废了,不要怪我没有好言好语的提醒你!”
她没有手下留情,割断了他手腕上的血管,若不及时止血治疗,手腕儿废了都是事,耽搁的时间长了,怕是连生命危险都有!
刘潭看着银子淡然自若的模样,不禁怒火攻心,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儿,血透着布料还在咕咕往外冒,他不由得心中有些打颤儿,连头也有点儿发晕,还有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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