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不解为什么导师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结果,她一闭眼都是那个小男孩哭着求自己救救他。
江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导师叹了一口气。
“其实实习让你们学的,不是实操经验,在学校里已经演练过那么多遍了,自然也不会出错,需要你们学会的,是接受。”
接受病人的生与死,并且能忘却死亡,否则只要有一条生命的流逝,就会将自己困在名为自责的圈子里,每到夜晚夜深人静之时,便将这些伤疤翻出来反复折磨自己。
“生死是这世间最无常的事情,倘若你永远走不出来自己的牛角尖,那你永远也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
一个医生这一辈子不知道要看到多少生命的流逝,各种死法都有,医院的墙听过的祷告永远比教堂多,换一种方式来说,这也叫做脱敏治疗。
江窈听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做到,那是江窈学业生涯上拿到的第一个低分,没有影响她成为优秀毕业生,可江窈心里面很清楚,那颗悲伤的种子,她大概永远无法任它自由生长。
思绪的闸门被打开,就像是无法控制的水流,铺天盖地的涌入了江窈的脑子里,前几天在路上的时候,她还碰到了那位导师,这次两人只是淡淡的寒暄跟客套。
那位导师没有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也没提起当年的事情。
“不想。”
淡淡垂着眼,江窈把手里的医药箱放进了电视机柜子里。
“你这样还能收拾东西吗?”
季怀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沙发上,他的衣服还没穿上去,慵懒的模样让人不禁多看两眼,颇有一种引诱的味道,他眉眼间带着些许倦怠,在黑夜中那双眸子亮的惊人。
“我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肯定没办法收拾东西,罪魁祸首是你,多留我住一晚上都不肯吗?”
江窈有些无奈,却没理由拒绝,两人都已经住了这么几天了,现在拒绝显得太矫情。
“你还能洗漱吗?”
季怀渊眼里面闪过一丝笑容,他的窈窈总是这么容易心软。
想到刚才江窈打电话的时候叫出口的那个称呼,季怀渊的脑子里面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今天季烟嘲讽他时得意的嘴脸,一时间有些吃味。
“你刚刚跟季烟聊了什么?”
江窈不知道他话题转变的为什么如此之快,却还是下意识回答。
“不关你的事。”
季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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