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血脉,还在此等场合大放厥词,陈御史这是在打当今圣上的脸,这话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怕是不死都得扒层皮。
他当即在回想,自己平日里应该没有在旁人面前透露过和这陈御史交好之事,心里才勉强松口气。
这会儿,蔡颐已坐回了位置上,仿若方才问话的不是自己,安静的吃着眼前的菜,还喝了杯酒。
厅院中鸦雀无声,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还有不少人余光偷偷瞄一眼苏眷,想看看她的神情反应。
只见苏眷目光看着着眼前的满堂宾客,【别这么安静啊,都说说自己的见解,附和附和这陈御史骂我两句,不然我怎么借机挑事?】
宾客目光不解,苏眷怎么还自己找骂?
【我还等着看还有谁跟这陈御史一样,对我心生不满的呢。】
不少人抹了一把冷汗,这谁敢啊。
苏眷目光狐疑,【都不出声,莫非是都在心里认同这陈御史的话?】
众宾客大惊:!!!
怎么可能!
【我来看看都有谁】
苏眷话音刚落,后边就响起了七嘴八舌的声音,“陈御史,你今日之言实在不妥!公主乃皇室血脉,当朝皇孙,岂容你这般妄议!?”
“是啊,我等同朝为官,还以为你身为御史,当谨言慎行,今日此举,着实令我等不耻!”
“往日里当真是错看了,真没想到这陈御史竟是这种人?”
“是啊是啊,以后可要离他远些了,这嘴里真是吐不出半句好话。”
那右副都御史涨红着脸,手指着眼前的这些人,“你们一个个虚伪的,平时不都这么说的吗,怎么今日又说这些话,不就是怕得罪这晋阳公主吗!?”
“老子说的话,哪句不是真的,你们怕,我可不怕!”
看着眼前这些同僚,他十为不耻。
一边义愤填膺的控诉,他一边指着苏眷。
谢浔都想上去把那手指给他掰断了,但左右两边的蔡颐和柳悬都摁着他,不让他动。
苏眷红唇弯着,“看来陈御史是真醉了,来人,把醒酒汤端上来。”
右副都御史却破口大骂,一边摔酒杯,耍起了酒疯,“你才醉你全家都醉!”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老子没醉!”
“你个疯女人成天嘀嘀咕咕一大堆屁话老子忍你几年了!”
苏眷蹙了蹙眉头。
一旁的人见状,心里为右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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