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知道你以前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老人听后，微微躬身，是歉意的表达，因为他一直没有明说。
“只是，我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一直都不知道。”
男子想要了解这个城市中的什么事很容易，包括涉及那几位的，只要他想，无论什么事还是什么人，或许不清晰，他至少知道些什么，更不用说是自己的了。
「你要问你自己！」
一个熟悉声音但罕见透露着清冷在男子脑海响起。
这声音让男子一怔，也让他再次沉默，最后化为苦笑。
不知过了多久。
苦笑又成了另一种笑容。
那消失的气势重新回到男子身上，让他看起来是真正的高大，表情也不再是疑惑，而是坚定。
在很多年以前，男子就不是个喜欢多想的人，而是直接去做。自从当了城主后，他的性格才慢慢转变。
甚至在那件事发生后，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保持沉默，仿佛他的性格已经完全转变，而转变不代表改变。
在这一刻，在老人眼里，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子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最值得他骄傲的时刻。
“安乐区的地下现在谁在掌控？”
“属下。”
“趁这次，洗一遍。”
“是。”
男子的声音并不大。
但在他两次短暂开口的时候。
有清风拂起。
冬天只要寒风，但这股风并不冷，反而在冬天里显得有些暖，所以是清风。
清风散开。
雪林中无数的松树开始随风摇曳起来，缀满枝头的冰晶在晃动中纷纷落下。
稍会。
整片松林脱去雪白而厚重的衣裳，显得翠绿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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