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瞒着自己?
秦雨缨狐疑,正要问,他修长的手已落在了她衣裳上,解开了一颗盘结扣。
那动作自然而熟稔,她赧然躲闪:“我……我自己来。”
陆泓琛捉住她的手指,放在了胸口:“王妃还从未替本王宽过衣。”
秦雨缨愈发红了脸颊,一一解开扣子,替他脱去外裳。
钻进被褥,她背过身去不敢看陆泓琛此刻的脸。
那炽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随即,一只手臂将她揽入了怀中。
他却并没有多余的举动,只在她耳尖轻轻一吻,看着那小巧而晶莹剔透的耳垂,喉结一阵滚动,忍住了俯身深吻的冲动。
耳畔的呼吸渐渐从炽热变得平缓,秦雨缨乱撞的心跳也不觉平静了几分。
她合上双目,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然入眠,却不知熟睡之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睡颜,就这么定定地看了良久……
次日,秦雨缨醒来时,陆泓琛仍在睡梦之中。
她小心翼翼挪开他的手臂,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指尖忽然触到了一物,忍不住捏了一下,那手感有些熟悉。
难道是……
仔细摸索了一番,秦雨缨不由汗颜。
那似乎……是她前几日绣的荷包。
说是荷包,不如说是香囊。
香囊小,荷包大,而她绣的香囊,却有荷包那么大,且还丑得出奇。
也不知陆泓琛究竟是怎么想的,竟将其系在了寝衣上,还真是……一刻也舍不得取下。
陆泓琛睁开惺忪的睡眼,见一双清亮的眸子正若有所思地瞧着自己。
“本王就这么好看?”他语气略带调侃。
秦雨缨白了他一眼:“我送你的蚱蜢呢?”
“蚱蜢?”陆泓琛思忖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你说那个荷包?”
说着,果然从寝衣上取下了一物。
荷包带着她的体温,她贴了贴脸颊,淡淡香味钻入鼻息,格外的清新安神。
“你一直随身带着?”她忍不住问。
“你送本王的东西,本王当然要随身带着。”陆泓琛答。
那针脚着实惨不忍睹,她看了一眼,有些羞愧:“改日我再认真做一个……”
如果,还有改日的话。
“这么说,这个荷包不是认真绣的?”陆泓琛问。
“当然不是,”秦雨缨不假思索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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